倾城太子妃:今天又被太子追着跑短篇小说
  • 倾城太子妃:今天又被太子追着跑短篇小说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朵花花
  • 更新:2024-03-05 11:5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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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倾城太子妃:今天又被太子追着跑》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,作者为“朵花花”,主要人物有叶朝歌卫韫,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:姝儿的确有话要说,姝儿不赞同妹妹方才所言,妹妹是我们国公府的小姐,以前如何不必再说,但如今妹妹回来了,代表的便是咱们国公府的颜面,且,世子在此,咱们因为一点内务之事而冷落了贵客,岂不是有失咱们国公府的礼数吗?”“思姝姐姐为妹妹为国公府着想,妹妹感激不尽,思姝姐姐的这份好意妹妹心领了,只是思姝姐姐恐怕有所不知,妹妹之所以会当场闹个明白,只因此事也与陆世子有关。”一口一......

《倾城太子妃:今天又被太子追着跑短篇小说》精彩片段


“罢了,祖母了解你的性子,你可是有话要说?”老夫人被叶思姝的一番话说得舒坦了,心里的那点点不快也不见了。

“祖母英明,姝儿的确有话要说,姝儿不赞同妹妹方才所言,妹妹是我们国公府的小姐,以前如何不必再说,但如今妹妹回来了,代表的便是咱们国公府的颜面,且,世子在此,咱们因为一点内务之事而冷落了贵客,岂不是有失咱们国公府的礼数吗?”

“思姝姐姐为妹妹为国公府着想,妹妹感激不尽,思姝姐姐的这份好意妹妹心领了,只是思姝姐姐恐怕有所不知,妹妹之所以会当场闹个明白,只因此事也与陆世子有关。”

一口一个思姝姐姐,叶朝歌叫得十分畅快,叶思姝却听得极为刺耳,只是她素来爱重自己的形象,即便心里恨意滔天,也分毫不曾表现在脸上。

更何况,眼下并非是计较称呼的时候,要紧的是如何让佳雨顺利离开。

正在她琢磨该如何说得时候,便听老夫人疑惑道:“哦?和世子有关?”

同样疑惑的还有陆恒。

叶朝歌点点头,“正是如此,祖母您有所不知,前些时日,兄长前往云城接孙女,同时也遇到了外出归京的陆世子。”

这事老夫人还真不知道,下意识的看向叶辞柏。

“妹妹所言属实,当日在云城,孙儿与妹妹确遇到过陆世子。”叶辞柏十分上道。

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自己,且叶辞柏也站了出来,陆恒再想置身事外已是完全不可能了,更何况,当日在云城与这对兄妹相遇也是事实。

当下便认下了此事。

见此,叶思姝心中急了,她也没有想到会有这出,本来打算以贵客在此为由将此事告一段落,可没有想到,叶朝歌竟然直接将贵客陆恒牵扯了进来!

想到此,狠狠的瞪向佳雨,这死丫头竟然没跟她说路遇陆恒这一茬!

佳雨尽管低着头,但也能感受到头顶那束仿佛要吃了她一般的视线。

本来就有些慌的心更慌了,在听到叶朝歌将陆恒扯进来时,她就知道,完了!

本来她们所打的只是让叶朝歌丢脸,给她扣上一个虐仆的帽子,至于后续,她觉得有大小姐在旁打边鼓,而老夫人又那般疼她,一切都不用担心,她只需将准备好的说辞说完,然后顺势离开就好了。

可谁能想到,叶朝歌不但没有因此而被动,反而三言两语掌握了主动权。

这让她如何能不慌!

“原来妹妹遇到过世子,不知妹妹可是与世子一同回京的?”叶思姝心思转得很快,既然无可避免,那就把火引开!

叶朝歌看透了叶思姝的手段,“思姝姐姐,这种话以后还是莫要再说了,妹妹名声已经如此,又怎再敢连累国公府的名声,而且陆世子人中龙凤,妹妹如何也不敢累及世子清誉!”

叶朝歌一脸正气,一番话义正言辞。

叶思姝脸色微微一变,恨得牙根痒痒,“妹妹误会了,姐姐只是……”

“思姝姐姐无需多言,妹妹心里明白,都懂。”

懂你个大头鬼!

叶思姝十分想这么吼一嗓子,可她不能!

如今她已然被叶朝歌断了路,此时不能再将陆世子和叶朝歌牵扯在一起。

真是出师不利!

不过是短暂的交锋,却次次落于下风,简直是恨极!

只是让她想不通的是,陆恒长得极为好看,叶朝歌怎会没有想法?

祁氏终究还是善良心软,见她如此,忍不住的说道:“你且去休息会,这里有这么多的人守着呢。”

叶思姝听后落下泪来,哽咽道:“有劳母亲挂心,女儿没事。”

祁氏说那句话本就是下意识之言,见她如此反应,自然也不会再多言其他,更何况,自己的亲女儿还在呢,本来在老夫人和亲爹那够委屈的了,若是她再当着她的面去关心抢走她一切的叶思姝,这心怕是得寒透了。

如果叶朝歌知道祁氏心中所想,必会无奈的紧,真心想多了。

婆母病了,身为儿媳的祁氏本该留下侍疾,可她同样身为当家主母,前面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她,在福禄苑待了会,便带着叶朝歌走了。

她这个当娘的有事留不下来,但叶朝歌身为女儿大可替母留下来侍疾,这是义务,也是应当。

但祁氏担心经过刚才的事自己的女儿在福禄苑受委屈,虽然纠结若是带走女儿,于女儿名声有碍,但是,比起虚无缥缈的名声,她更不舍得女儿受委屈!

叶思姝站在原地,一直目送母女俩离开,直到看不到人影,方才垂眸,敛去眼底的阴沉。

每每看到祁氏维护叶朝歌,她便恨不得上去将其推开取代她的位置!

祁氏偏心,她一直都知道,但是以前没有叶朝歌,她并不觉得有什么,她自是不会嫉妒一个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的人。

可是,如今叶朝歌回来了,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!

凭什么祁氏那么维护袒护她,连一点委屈都舍不得她受!

凭什么!

她也是她的女儿不是吗?!

齐嬷嬷是个老人精了,尽管叶思姝及时敛去了情绪,但眼尖的她依旧看到了,眼神复杂得紧。

转过身来的叶思姝见状愣了愣,“嬷嬷怎么了?为何这般看着我?”

看着眼前正值最好年华的少女,齐嬷嬷有些心软,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,实在是不忍心她越走越偏。

“大小姐,二小姐是夫人的亲生女儿,夫人即便是偏心也是正常的,况且,二小姐在外吃了那么多的苦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,齐嬷嬷便注意到叶思姝看向她的眼神冰冷的吓人,当下便住了嘴,“老奴失言,大小姐莫怪。”

罢了,人各有命,而且,她已经尽心尽力了。

……

老夫人是在午膳后醒来的,府医说已经没有大碍了,只需再喝两副药去去心火调养一二即可。

叶朝歌听后,恶意的想着,若是自己给她送一些专门上火的大补药,不知道这把火会不会越烧越旺?

想了想,还是作罢了。

日子一天天的过,自从老夫人病了免除晨昏定省之后,叶朝歌是彻底的放飞自我了。

每天去致宁苑请完安后,回来便看话本子打发时间。

前世的她一心打磨自己,每天不停的学习练字,嫁给陆恒后又一心做一个贤妻良母,话本子是何物都不知道。

还是那日她午睡起来,抓到青茗偷摸看话本子,当时翻了两页觉得有趣,便以玩忽职守的罪名无耻地没收了青茗的话本子。

这一看便停不下来了,青茗的那本看完之后就还给了她,腆着脸问她还有没有,得知没有了之后,便让她出门再去给她找两本。

现在,看话本子便成了她每天的消遣活动。

转眼间,便到了镇国大将军班师回朝的这日。

阳春三月,春意融融,微风拂柳。

此时的国公府湖心亭中,茶香四溢。

祁氏亲自烹了茶,分别给了对面一双儿女,目含期待。

叶辞柏素来糙,不耐这些个,接过来仰头一口就喝了个干净,吧嗒吧嗒嘴,道:“我尝着都一个味啊。”

祁氏:……

叶朝歌打趣道:“什么味啊?”

“自是茶味呗。”

母女俩对视一眼,随之笑了起来。

祁氏摁了摁眼角,嗔怪道:“你啊,和你外祖一个样,再好的茶给了你们,也无异于牛嚼牡丹,让你来品,没得白瞎了我的好茶。”

叶辞柏无所谓的耸耸肩,人各有志,他志不在此道,自是不懂得这个中的门道。

见他如此,祁氏都懒得说什么了,自己的儿子她这个当娘的最是清楚不过,转而问女儿,“歌儿,你觉得娘这茶如何?”

叶朝歌执起品了口,回味稍许,道:“茶香高锐而持久,汤泽嫩黄,饮之鲜醇柔和,细细啜之,馥郁若兰,满口生津,好茶!”

说完,捏起帕子摁了摁唇角,在祁氏期盼的注目下,微微一笑,“若女儿所猜不错,这应是母亲前日同女儿所讲的明前西湖龙井。”

“你还记得?”祁氏惊喜道。

叶朝歌微笑颔首,“记得一些的。”

啪啪——

叶辞柏竖起大拇指,“妹妹真是聪慧,母亲前日讲过的便记下了,且还运用自如,为兄佩服。”

“兄长谬赞了,还不一定对呢。”

“不,你说的很对,这的的确确是明前西湖龙井,歌儿啊,你当真是让娘惊喜得很呐。”

祁氏满脸笑意,眸底盈满欣慰之光,算下来,自女儿回来至今已有两日余,这两日朝夕相处下来,她逐渐发现,自己的这个女儿聪慧过人,但凡是她说过的,或是做过的,只需一遍她便能一字不落的记下来,且由她做来时,竟也是分毫不差。

虽说女儿能归来她已是别无所求,不求她有多么的优秀,惟愿她一生平安喜乐,但这世间又有哪个当娘的会嫌自己的孩子聪明优秀啊?

是谁说她的女儿养在山沟里就一定会粗鄙不堪,她的女儿明明聪慧着呢,如果不是自小被拐去了山沟里,恐怕这上京第一才女早该换人了才是。

如此想着,祁氏面上隐隐流露出自豪骄傲之态。

面对生母和兄长的赞许,叶朝歌执杯借以掩去到嘴的叹息。

他们不会想到,为了这些,她曾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和努力,所谓的聪慧,不过是她半宿半宿不睡觉一点点逼出来的。

不过……

望着面前母兄的欢喜,叶朝歌觉得,那些被人不屑一顾的努力,在这一刻,是值得的。

至少,她最在乎的两个人是欢喜的。

亭中充满了欢笑声,母慈子孝女娴,一时间气氛温馨而和睦美好。

这时候,叶庭之走了过来。

“老远就听到你们母子在笑,在说什么让你们笑得这么开怀啊?”他身上还穿着朝服,显然是刚回来便来了这里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祁氏起身相迎,带着人坐下,倒了杯茶给他,才道:“在说我们的女儿呢。”

随后将方才的事,以及这两日她的发现,说与叶庭之听。

“哦?”

叶庭之微挑眉,昨日他还听说这个刚回来的女儿大字不识一个,规矩礼仪一概不懂,今日便告诉他聪慧过人?

想来是那祁氏护短,夸大其词了吧?

这般想着,叶庭之不甚在意的随口夸了叶朝歌两句,便转了话茬:“方才下人来报,母亲明日便会自普乐寺返程回来,柏儿,正好你在家,明日便由你去接了你祖母回来。”

叶辞柏皱了皱眉,分毫不给面的拒绝,“儿子明日有事,去不了。”

当下,叶庭之拉下了脸,拍桌而起,“你能有什么事,还不是跟那些狐朋狗友胡混,为了玩乐,你竟连孝道也不顾了?”

听着这话,叶朝歌心头陡然一寒,这么一番话不可谓不重,简直就是把兄长往忤逆不孝上面推!

原来早在这个时候,叶庭之就已动了毁掉兄长的念头!

之前她还以为,叶庭之就算后来对待兄长狠心绝情,是受了那外室母子的挑拨,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总是有几分情意在的。

可如今看来,是她过于高估了。

“老爷,你说这话就委实严重了,柏儿自小便秉性纯良,洁好自身,他哪里有什么狐朋狗友啊。”

祁氏也被丈夫的一番话给唬了一跳,这要是传了出去,就算不是真的,最后也会被传成真的。

届时,儿子的名声还能有个好?!

“哼,有没有他会跟你说?他现在长大了,翅膀硬了,成日里不着家在外面干了什么你会知道?”叶庭之铁了心借机发挥。

今日传来捷报,那老不死的又立了功,陛下龙心大悦,当朝说出待其班师回朝后大加封赏,要知道,他现在已经是镇国大将军,仅凭镇国两个字,便是朝野上下的独一份,若是再封赏,他就休想再有翻身做主的可能,届时,他又如何给他们母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?

早年,那老不死的在战场上伤了身子,终身无子,格外看重叶辞柏这个外孙,有心让他继承祁家军,当他不知道,他这么做是为了祁氏这个女儿,二十年了,他一直不信任他,就想培养了叶辞柏让他顾忌!

叶辞柏是他的亲生儿子不假,可惜,他骨子里流着祁家人的血,且他自小便与那老不死的亲,对他这个亲父却向来随意为之,既然如此,舍了他又如何,反正他还有一个乖巧懂事的长子!

一个忤逆不孝之徒,纵你本事再大,也难翻盘!

心中这般盘算着,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重,如果一开始还是质问,现在则是字字诛心,隐有坐实之意。

叶朝歌每听一句,心中的寒意便添上一分。

“父亲!”

正说得起劲的叶庭之被打断,顿生不满,蹙眉看过去,“做什么?”

叶朝歌压了压心头翻腾的怒火,微微一笑。

……

餐至过半,包厢门突然敲响,紧跟着,一道爽利的男声传来,“听掌柜的说辞柏兄携美来此用膳,我便来凑个趣,不知辞柏兄是否欢迎啊。”

话音刚落,声音的主人便迈步而至。

见到来人,叶辞柏立马便笑开了,“我道是谁不请自来,原来是你小子,如此倒也不稀奇了。”

“美人在此,辞柏兄多少给小弟留点颜面啊。”嘴上虽然是在抱怨着,可神态间却不见丝毫的怨念。

叶辞柏知晓自己这位好友的性子,没好气的捶了他一下,“好好说话,这是我妹妹。”

然后招呼叶朝歌,“妹妹,这位是为兄的至交好友江霖,江霖,这是我一母同胞亲妹,朝歌。”

在江霖声音响起的那一刻,叶朝歌便认出来人。

江霖,兄长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之一,性格相仿,交情极好。

叶朝歌收起心头的诸多纷杂,屈了屈膝,“江公子。”

江霖尚有些回不过神来,叶辞柏一母同胞的亲妹不是在幼时被拐子拐走了吗?

这是找回来了?

看眼眼前一步之远的少女,瘦瘦小小的样子,与叶辞柏相似度不高,但是,却与国公夫人祁氏几乎一个眉眼。

“行了啊,别看了,再看我可要撵人了啊。”叶辞柏见好友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的妹妹看,顿生不满,一把将人拉到自己身后挡了起来。

江霖回神,无奈摇头,“你这人,我看下咱妹妹怎么了,又不会把咱妹看没了,瞧把你紧张的。”

要说这江霖也是个通透的人,三言两语便撇清了自己没有恶意,并声明,叶朝歌是咱妹。

既是咱妹,做兄长看妹妹无错可挑,即便传了出去,也是兄妹相交的关系。

不得不说,尽管此人言语轻浮,行为随意,但却让人讨厌不起来,反而与其相处感觉特别的舒服自在,不必费心神的与其绕弯子。

三人一同落座,叶辞柏便让人又加了几道菜,顺便上了一壶好酒。

“朝歌妹妹,我与你兄长自幼相识,一同长大,若是不介意,你便叫我一声霖哥哥吧。”

江霖一边戏说,一边冲叶朝歌挤眉弄眼。

如此轻佻的神态,由江霖做出来没有任何的违和感,反而别有一番味道。

江霖的相貌与叶辞柏是两个极端,前者偏阴柔,眉眼五官无一不精致小巧,若是换上女装,谁也不会认出本尊是男人。

而叶辞柏更英气一些,五官俊朗英挺,加上本身是习武之人,身上无一不透着独特的英气。

前世之时,对于兄长的这位至交好友江霖,叶朝歌是不太喜的,总觉得男人就该有个男人,长得比女人还好看,且没有半点的男子气概,简直就是个娘炮!

每次他来府,或是在他处遇上,她皆不愿与其过多交往,对他的了解也仅限于这是个娘炮。

可是,就是她觉得娘炮的江霖,却在他们兄妹最为艰难的时候,义无反顾的出手相帮,她死的那一年,兄长在战场上,是他代替兄长去到伯恩侯府讨要说法。

只是那时候伯恩侯府正值如日中天,而江霖无官无爵,结果可想而知。

但是,他对他们兄妹的情意,她永不会忘!

短短一瞬间,叶朝歌便想了这么多,回过神来后正对上江霖狐疑的目光,笑了笑,甜甜叫人:“霖哥哥。”

这一声,不只是江霖愣住了,就连本想着看好友好戏的叶辞柏也愣住了。

刘嬷嬷看在眼里,心下欣慰,不骄不躁,心态摆正,如此方会长久。

可她不知道的是,叶朝歌历经一世,早已将人心看透,她见过无数次的见风使舵,从一开始不曾抱过希望,自然也不会因为他们的转变而喜悲。

如此过了几日,福禄苑那边来人传话,恢复正常的晨昏定省。

刘嬷嬷笑吟吟的送走传话的下人,回屋后便看到小姐坐在那神色恍惚,以为她是在担心会被老夫人为难,忙上前道:“小姐莫要担忧,还有夫人在呢。”

叶朝歌愣了愣,这才反应过来刘嬷嬷何意,好笑不已,下意识的要解释,最终却把话咽了回去,只道:“我晓得。”

她不是在担心会被老夫人刁难,准确的说,老夫人是一定会刁难于她,担心与否都不会有所改变。

之所以出神,她只是在想事情。

自从发生了厅堂一事后,老夫人在后来的几日皆以身子不爽为由,取消了晨昏定省。

这才不过短短七八日,便又恢复正常,这时间的过渡,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
依着她对老夫人的了解,她的这口气怎么着至少也得过个十天半个月的才能散去,却没想到,这才几日便消了气,委实有些快得匪夷所思。

而且,她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事情。

叶朝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索性也不想了,该来的总会来!

翌日一早,叶朝歌正准备去致宁苑与祁氏一起去福禄苑时,下人便来报,大小姐来了。

叶思姝?

叶朝歌颇感意外她的再次到来。

且还是在如此早的时候。

这几日,叶思姝也曾来过她的一甯苑,打着探望的旗号,刚开始叶朝歌见了她,期间她对她百般试探,话里话外皆带着陷阱,这般有过两次后,她便不耐烦了,故而,叶思姝再过来时,她便以身子不适等各种理由将她挡了回去。

连着几次被挡回去后,叶思姝便也不再过来了,结果,府中便突然传出了她恃宠而骄这类的谣言。

刘嬷嬷去查了谣言的由来,是从福禄苑出来的,而原话便是‘大小姐好心去探望二小姐,怕她刚回府不适应,结果二小姐不但不领情,且还拒之门外,简直就是恃宠而骄,自以为是嫡出,便觉得自己有所不同……’。

不用想也知道,谣言背后是谁的手笔。

祁氏的敲打余威尚在,这流言倒也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,只是在下人中小幅度的传播着。

这般的小打小闹,叶朝歌自是没有放在心上,便随着去了。

自那以后,叶思姝便再也没有来过一甯苑,而她也没有再见过她,可让人意外的是,她竟然在今日一大早的过来。

叶朝歌挑挑眉,她没有去老夫人身边讨好卖乖,这么一大早的跑来她这一甯苑做什么?

心里暗自琢磨着,嘴上倒也不含糊,爽快的把人请了进来。

“思姝姐姐这么早怎地来妹妹这了?”

叶思姝对于叶朝歌称呼她思姝姐姐,从一开始的咬牙切齿,到现在,已经有些习惯了。

面不改色道:“我听说祖母恢复了晨昏定省,按照规矩,我们是该先去给母亲请安,然后再随母亲一起去给祖母请安,故而,我便来寻妹妹一起去给母亲请安。”

叶思姝是国公府的养女,自是跟着叶辞柏他们称呼母亲父亲的。

最终还是忍了下来,“原来是这样,不过以后这种玩笑还是不要再开了。”

“知道了父亲。”叶朝歌乖乖应下。

“好孩子,父亲方才在你母亲那说的都是气话,你是为父的女儿,为父心疼你都来不及呢!不过为父答应你,以后绝对不会再说了。”

“哦~”

见她如此乖巧,叶庭之稍稍松了一口气,但那半口气还是提着的,“你方才说的话,可有对你兄长说过……”

“只跟父亲开的玩笑。”知道他想听什么,叶朝歌爽快的如了他的意。

闻言,吊着的那半口气也松了下来,“对对,是玩笑……”

“虽然是玩笑,父亲还是要跟你解释一下,清溪街那边住着为父一个好友,她身体不好,为父不过是经常去看看罢了……”

“恩,女儿知道了。”

“不过歌儿,你可愿跟父亲做个小小的约定,刚才的事就只有我们知道,当成我们父女之间的小秘密好不好?”

“好~”叶朝歌再次朗声应下。

见她这么乖,叶庭之不是没有怀疑过,但他仔细观察了下叶朝歌的反应,的确什么也没看出来,当下便赏了她不少的小玩意哄她,狠狠地出了一次血,肉疼!

叶朝歌从书房里出来时,手上捧着一箱子的小玩意,在告别叶庭之转身的刹那,脸上的天真无邪尽数褪去,眸色深沉的可怕。

在看到等在不远处的祁氏和叶辞柏时,立马收起阴霾,挂上浅浅的笑。

“没事吧歌儿?你与你父亲聊了什么?他可有骂你?”祁氏紧张的拉着女儿左看看右看看,见她没有挨打的迹象,方才便松了口气。

“母亲放心,父亲没有骂女儿,而且还赏了女儿这么多的小玩意呢?”

“真的?”祁氏不太信。

“自是真的,您看,这些都是父亲赏的。”

果然看到叶朝歌捧着的匣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玩意,女儿怕她担心可以骗她,但这些实物可是骗不了人的。

安抚好了祁氏和叶辞柏,叶朝歌便以累了为由要回一甯苑。

祁氏不放心,非要送她回去,被其郑重拒绝了,只得退而求其次,让儿子送女儿。

在回去的路上,叶辞柏依旧不太放心的问叶朝歌,可问来问去,什么也没问出来,所得到的无非就是那么两句话‘我没事,父亲没有骂我’。

看妹妹也不像是有事的样子,叶辞柏便也不再多言,把人送回去后便出府了。

房门关上的瞬间,叶朝歌立马变了脸,将小匣子扔到一旁,沉着脸坐在那。

刘嬷嬷上前倒了杯水给她,“小姐还没用早膳,老奴让青岚给您准备些小馄饨可好?”

“不用了嬷嬷,我吃不下。”

“可……”

“嬷嬷你先听我说,这几日你派人去清溪街盯着,若我没猜错,父亲会将那外室转移走……”

……

一听这话,刘嬷嬷脸色一变。

“您跟老爷……摊牌了?”

叶朝歌失笑,“怎么会。”

这张牌,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,她怎会轻易打出?

之所以提及清溪街,是威胁,也是警告,若他们母子三人不好,他也休想好,那外室母子更甭想好!

闻言,刘嬷嬷松了口气,很快又紧张了起来,“老爷没有为难您吧?”

“没有,他不敢为难我。”

没错,是不敢!

就算没有她的警告,看在母亲对待她的态度上,目前为止,他也不会真拿她怎么样,不过是耍耍当家人的威风罢了。

毕竟,那个让他敢与外祖闹翻的契机尚未到来!

“嬷嬷,你下去安排吧,切莫丢了那外室的踪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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