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版穿越重生《倾城太子妃:今天又被太子追着跑》,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,可见网络热度颇高!主角有卫韫叶朝歌,由作者“朵花花”精心编写完成,简介如下:对她无情无心,但她做不出弑父类似的事情来。她本以为,对他已然不抱什么期望,自己也能做到镇定自如,可今日看来,并非如此……罢了,罢了!既然控制不了,那便顺其自然吧。心潮起伏稍许,逐渐平静了下来,恢复正常。而与此同时叶思姝的思苑,她刚从福禄苑回来,丫鬟便跟她说了晨时在致宁苑发生的事。在听到叶庭之和祁氏大吵了......
《全文版倾城太子妃:今天又被太子追着跑》精彩片段
说完,叶朝歌便阖眼养神,过了一会却不见脚步声,疑惑的睁开,果见刘嬷嬷还在,“还有什么事?”
“没……老奴是担心您心里难受……”刘嬷嬷呐呐道。
“难受?”叶朝歌先是疑惑的眨眨眼,很快便反应过来了,失笑,“我没事,嬷嬷放心便是。”
打发走了刘嬷嬷,叶朝歌紧绷的背脊松了松,靠在软垫上,无声的叹了口气。
伸手探上心口,此时心窝已然恢复正常。
当时的疼痛至此历历在目,不严重,但让她忽视不了!
她清楚的知道,那是心痛!
叶朝歌自嘲一笑,任谁听到自己的亲爹一口一个扫把星的称呼自己,恐怕都做不到无视吧!
对叶庭之,她恨,也怨,更气,但说实话,她从未想过拿他怎么样,毕竟,那是自己的亲爹,是给了她生命的父亲!
尽管他对她无情无心,但她做不出弑父类似的事情来。
她本以为,对他已然不抱什么期望,自己也能做到镇定自如,可今日看来,并非如此……
罢了,罢了!
既然控制不了,那便顺其自然吧。
心潮起伏稍许,逐渐平静了下来,恢复正常。
而与此同时叶思姝的思苑,她刚从福禄苑回来,丫鬟便跟她说了晨时在致宁苑发生的事。
在听到叶庭之和祁氏大吵了一通后,叶思姝笑意盈面,可在听闻叶朝歌和叶庭之去了书房,期间不但不曾听到吵嚷,且在叶朝歌从书房出来时抱了一匣子小玩意,当场便沉了脸。
“就这些?叶朝歌在书房说了什么呢?”
听出叶思姝语气中的不悦,丫鬟书文连忙跪下,“小姐息怒,老爷的书房有前院的人守着,而且当时夫人和大少爷也在拱门处,奴婢,奴婢实在近不得前啊。”
“我每个月给你的银子都是摆设吗?蠢货!你近不得前不会动动脑子?你脑子长了管什么用的?只是好看的?关键你这颗脑袋瓜长得也不好看呐!”
叶思姝一边拿手指用力的戳书文的脑门,一边极尽羞辱斥责。
屋内的其他丫鬟见状,连忙低下头,不敢求情,也不敢多言,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的身上。
主子的羞辱痛骂,同伴的自扫门前雪,书文已然习惯,一脸麻木的跪在那,任由叶思姝痛斥羞辱。
认命的等待小姐发泄完。
外人皆道,叶国公府的思姝小姐知书达理,饱读诗书,优雅标致,性子最是和善温婉,可只有她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人才清楚,除了饱读诗书之外,其他的形容词皆与叶思姝不符!
果不其然,叶思姝发泄完了便让她起了身。
书文咬牙忍着片刻的晕眩站起来,弓着腰低眉顺目的立到一旁。
见她如此,叶思姝极为瞧不上,“不中用的贱丫头!”
书文机械般告饶。
叶思姝舒坦了些,但想到叶朝歌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叶庭之的怒火,且还得了奖赏,这刚缓和了的面色就又沉了下来。
祁氏护她,叶辞柏护她,如今连叶庭之也被她哄了去,若这般继续下去,这偌大的国公府哪里还有她的位置?
这才不过几日,府上就已然有流言起,下人们私底下拿她和叶朝歌作比较,说她除了老夫人再无依仗,而叶朝歌身后不但有祁氏和叶辞柏,还有一整个镇国将军府,还说什么老夫人即便再偏心护着她,又能护得了几年。
天色逐渐暗了下来。
国公府的大门处却早早的点了灯,照亮了一方天地。
祁氏携一双儿女候在大门口,等待老夫人的马车归来。
不一会,街角处行来两辆马车。
来了!
叶朝歌捏着手帕的手指不自觉的紧了紧,身子有一瞬间的紧绷。
突然,一双温暖的手覆在她发凉的手指上,跟着,耳边传来祁氏温柔的声音,“歌儿,别怕,有为娘在。”
叶朝歌睫毛微颤,缓缓抬眸看过去,正正对上祁氏那双充满了温柔慈爱的眼睛,冰凉的身体逐渐回暖,一颗心也渐渐的归于平静。
浅浅一笑,用力的点点头,“恩!”
这时,叶辞柏也凑了过来,“还有我,兄长也在呢。”
叶朝歌唇角的弧度逐渐放大,是了,她还有母亲,还有兄长!
他们便是她人生中最温暖的存在!
说话间,马车由远及近,视野也越来越清晰。
叶朝歌眯了眯眼,陆恒?
他怎么也在?
这时,马车停了下来,陆恒率先下马,“陆恒见过夫人。”
祁氏忙回礼,“见过世子爷。”
“夫人客气了。”说完看向叶辞柏和叶朝歌兄妹二人,“辞柏兄,朝歌妹妹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陆世子。”
陆恒的出现,不只是叶朝歌意外,祁氏和叶辞柏同样意外,只不过委实不好多问。
谁知,陆恒主动解释道:“今日我陪母亲礼佛,回来途中正巧遇到回京的老夫人……”
剩下的话,众人心中明了。
“原来如此,劳烦世子护送老夫人。”
“夫人客气了。”
叶朝歌看着神色温润的陆恒,心中冷冷一笑,舍去自己的母亲而护送没有关系的老夫人?
这陆恒生怕旁人看不出他的那点小心思啊?
许是她的视线太过热烈,陆恒看了过来,半空中,两人的视线交汇。
叶朝歌不慌不忙的对他淡淡一笑,然后便移开了视线,因为此时,老夫人她们已经下了车。
陆恒则有些怔楞,刚刚那个眼神……
老夫人比前世后期年轻几分,只有两鬓染了霜,一身紫红色锦衣将她映衬的面色红润,精神奕奕,她的旁边立着个乖巧的女子。
素衣素钗,通身气度非凡,雅致的不可方物。
——叶思姝!
叶朝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淡粉衣裙,眸中掠过一抹幽光。
抬头时,正好捕捉到叶思姝投过来的视线,不闪不避的对上去,轻扯嘴角,露出一抹羞涩的笑。
叶思姝愣了下,显然是没想到会有这一出,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叶朝歌已然低下头随着祁氏给老夫人行礼。
见状,叶思姝皱了皱眉。
“这就是我们的朝歌吧……”老夫人眼睛微红的看向叶朝歌,“孩子过来,过来让祖母好好看看……”
叶朝歌掩去眼底的诸多情绪,一脸羞涩的走过去,福了福身,“祖母安好,孙女给您请安了。”
“好,好好……”老夫人激动的一把将叶朝歌揽进怀里,“好孩子,可算是盼着你回来了,这么多年了啊,祖母几乎日日梦到你……”
“祖母……”叶朝歌抿着唇硬逼着自己滴了两滴眼泪。
祖孙俩抱着哭了一会,便一同回了府。
老夫人在主位坐下后,叶辞柏便带着叶朝歌一起下跪,磕了个头。
他们兄妹俩一个自外回来,一个被拐多年刚归位,按照礼数,自是该给老夫人磕头的。
“好孩子,快起来快起来,都是一家人,无需如此多礼,都过来……”待兄妹俩走近后,老夫人伸手一手拽上一个,“歌儿,跟祖母说说,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?”
“回祖母,孙女自记事起便在一户姓方的人家家里当童养媳,自我五岁起,便开始上山下山的干活,每天睡得比狗晚,早上起的比鸡早,吃的是糠,喝的是米汤,方家婆娘性子泼辣,一有不顺心便动辄打骂……这些年,孙女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随着叶朝歌的话落,老夫人脸上已经是满脸泪水,祁氏则哭得泣不成声。
就连叶辞柏这个大男人亦跟着落了泪,陆恒则侧过头去,仔细看,便能发现他的眼眶通红。
一屋子的丫鬟婆子,小声啜泣,一时间,空气中流淌着淡淡的哀伤。
叶朝歌觉得很好笑,这人怎么说话,还真是至关重要啊。
前世,她不曾说这些,在她看来,自己曾是傻子的童养媳,是件特别丢脸的事,故而,当初老夫人如刚才那般问她的时候,她含糊其辞的糊弄了过去,自然而言的,也就没有现在的这一出。
而今世,她选择了与前世相反的一条路,不但没有将自己的遭遇糊弄过去,且如实详细道出,却没想到获得了这么一大票的同情。
除去祁氏和叶辞柏让她在意之外,其他人的反应,叶朝歌并没有真正的放在心上,她从来不认为,同情会改变一切。
前世也曾有人对她同情过,结果呢,并不能改变什么,在遇到事情的时候,该如何的还是如何,并不会因为对她的同情而少说两句话,或者是少踩她两脚。
所以,面对这一切,她并没有太大的感觉。
“好孩子,你受苦了,现在好了,你回家了,没有人再能欺负你了,你放心,祖母和你爹你娘会好好补偿你的……”
望着老夫人真诚的目光,叶朝歌幽幽叹了口气,她知道,老夫人现在的确是心疼她怜惜她,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也确实如她所说的给了她不少的补偿。
但是,在发现她一无所能,蠢笨至极,给她丢脸时,一切就都变了,对她越来越挑剔,越来越瞧不上,甚至一度到了,见到她就厌烦的地步。
当初若不是她的外祖,恐怕这老太太早就抄了扫帚将她撵出去了。
压下心头的复杂,叶朝歌轻轻点头。
老夫人对她的反应有些不满,她都如此做出承诺了,怎么着也得说一番感谢的话吧。
当下,对叶朝歌的热烈就淡了许多,叫过叶思姝。
“歌儿,这是你姐姐……”
“姐姐好。”
叶朝歌神色如常的打招呼。
……
刘嬷嬷看在眼里,心下欣慰,不骄不躁,心态摆正,如此方会长久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叶朝歌历经一世,早已将人心看透,她见过无数次的见风使舵,从一开始不曾抱过希望,自然也不会因为他们的转变而喜悲。
如此过了几日,福禄苑那边来人传话,恢复正常的晨昏定省。
刘嬷嬷笑吟吟的送走传话的下人,回屋后便看到小姐坐在那神色恍惚,以为她是在担心会被老夫人为难,忙上前道:“小姐莫要担忧,还有夫人在呢。”
叶朝歌愣了愣,这才反应过来刘嬷嬷何意,好笑不已,下意识的要解释,最终却把话咽了回去,只道:“我晓得。”
她不是在担心会被老夫人刁难,准确的说,老夫人是一定会刁难于她,担心与否都不会有所改变。
之所以出神,她只是在想事情。
自从发生了厅堂一事后,老夫人在后来的几日皆以身子不爽为由,取消了晨昏定省。
这才不过短短七八日,便又恢复正常,这时间的过渡,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依着她对老夫人的了解,她的这口气怎么着至少也得过个十天半个月的才能散去,却没想到,这才几日便消了气,委实有些快得匪夷所思。
而且,她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事情。
叶朝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索性也不想了,该来的总会来!
翌日一早,叶朝歌正准备去致宁苑与祁氏一起去福禄苑时,下人便来报,大小姐来了。
叶思姝?
叶朝歌颇感意外她的再次到来。
且还是在如此早的时候。
这几日,叶思姝也曾来过她的一甯苑,打着探望的旗号,刚开始叶朝歌见了她,期间她对她百般试探,话里话外皆带着陷阱,这般有过两次后,她便不耐烦了,故而,叶思姝再过来时,她便以身子不适等各种理由将她挡了回去。
连着几次被挡回去后,叶思姝便也不再过来了,结果,府中便突然传出了她恃宠而骄这类的谣言。
刘嬷嬷去查了谣言的由来,是从福禄苑出来的,而原话便是‘大小姐好心去探望二小姐,怕她刚回府不适应,结果二小姐不但不领情,且还拒之门外,简直就是恃宠而骄,自以为是嫡出,便觉得自己有所不同……’。
不用想也知道,谣言背后是谁的手笔。
祁氏的敲打余威尚在,这流言倒也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,只是在下人中小幅度的传播着。
这般的小打小闹,叶朝歌自是没有放在心上,便随着去了。
自那以后,叶思姝便再也没有来过一甯苑,而她也没有再见过她,可让人意外的是,她竟然在今日一大早的过来。
叶朝歌挑挑眉,她没有去老夫人身边讨好卖乖,这么一大早的跑来她这一甯苑做什么?
心里暗自琢磨着,嘴上倒也不含糊,爽快的把人请了进来。
“思姝姐姐这么早怎地来妹妹这了?”
叶思姝对于叶朝歌称呼她思姝姐姐,从一开始的咬牙切齿,到现在,已经有些习惯了。
面不改色道:“我听说祖母恢复了晨昏定省,按照规矩,我们是该先去给母亲请安,然后再随母亲一起去给祖母请安,故而,我便来寻妹妹一起去给母亲请安。”
叶思姝是国公府的养女,自是跟着叶辞柏他们称呼母亲父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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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什么,冷冷一笑。
叶家靠着祁家这颗苍天大树有了今日,可在觉得这颗大树要枯萎时,叶家却是做了那第一个砍树人!
“小姐,小姐……”
叶朝歌回神,这才发现,手心被自己用簪子划破,出了不少的血。
“小姐……”
……
“没事,让青岚给我包扎一下便好。”
叶朝歌淡淡道,说罢,便是一副不再多言的模样。
见状,刘嬷嬷纵有再多的话,也不敢问。
收拾停当,叶辞柏便过来了。
出发前,叶朝歌突然说道:“刘嬷嬷,去将王嬷嬷唤来,今日便由你二人随我出门吧。”
刘嬷嬷颇感意外,当着叶辞柏的面倒也没多言,应了声便去叫王嬷嬷。
大门口,祁氏安排的马车已经就位,兄妹俩刚至,叶思姝带着人也过来了,她看到停放的两辆马车目光闪了闪。
叶辞柏带着叶朝歌上了第一辆,叶思姝自然而然的便上了最后一辆。
“小姐,这也太过分了,凭什么让您坐最后一辆马车?按照排序,您理应在二小姐的前头才是。”叶思姝的另一个丫鬟书琪上车后愤愤不平道。
叶思姝神色转了转,淡淡道:“兄长年长,在前头是应当,妹妹是随着兄长,无甚可计较的。”
“小姐,您……”
“闭嘴!现在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的吗,你给我消停点,若是坏了我的事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叶思姝狠厉瞪着书琪。
立马,小丫鬟老实了。
见状,随行的另一丫鬟书悦讨好道:“小姐说的是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”
闻言,叶思姝赞赏的看了她一眼。
书琪恨恨的瞪向书悦,后者看也不看她一眼,这么些年,对于小姐的脾气她也摸索出来了,自是知道什么话什么时候适合说,又是什么时候适合说什么样的话。
两个丫鬟之间的官司叶思姝装作不知,她向来便是如此,有本事你们就斗,谁赢了谁就有资格留在她身边,她身边不留无用的蠢货!
后面马车的暗潮云涌,另一边的叶朝歌分毫不知。
此时她正听兄长讲军营的趣事,偶尔发出清爽的笑声,刘嬷嬷和王嬷嬷时不时的也跟着凑趣,这一路行来,倒也自在。
此时正值梨花盛开的时节,郊外的这一大片梨树林向来受达官贵人赏花踏青的青睐。
叶朝歌带上披风上的沿帽,就着叶辞柏的手下了马车,将将站定,叶思姝便带着人走了过来。
相较于叶朝歌的保守,此时的叶思姝却仿佛旁人不知她是上京第一才女一般,不但不曾遮颜挡脸,且一身的绯红,在这漫天洁白的玉雨花中,显得格外的抢眼。
果不其然,不一会,便有人前来打招呼,叶辞柏在,自然他为先,随后是叶思姝,最后才看向叶朝歌。
“这位小姐是……”
“这是在下的亲妹,刚回来不久,有些怕生。”叶辞柏笑着解释。
但不曾跟叶朝歌介绍对方的身份,可见关系不怎么样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见过礼后,对方便邀请一起同行,被叶辞柏给婉拒了,正如叶朝歌所猜的那般,关系不怎么样。
叶辞柏带着两个妹妹进入梨林,一路行来,又遇上不少的熟人,只有平日交好的,叶辞柏才会同叶朝歌介绍,那些关系一般的,便和开始一般,用一句话打发走。
走了一会,便见对面行来三三两两的俏丽少女,面孔皆有些熟悉,叶朝歌一眼便认出,是与叶思姝交好的几位大家千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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哗啦——
冷水瞬间没入衣领,刺骨的寒意浸体,佳雨立时打了个寒颤。
叶朝歌满意于她的反应,勾了勾唇,反手把水瓢扣在她头上,毫无诚意道:“抱歉,我手滑了。”
你走神,我手滑,很公平!
这时候,听到动静的刘嬷嬷她们进来了,看到澡间里的一幕有些傻眼。
“这,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佳雨,你跟嬷嬷说说,这冷水浇身的滋味如何啊?”
刘嬷嬷听到这话一愣,看看叶朝歌,又看看头顶水瓢,身上滴水的佳雨,当下便反应了过来。
她不过是去给小姐取个衣裳的空儿,这个死丫头就给她作妖,早知这样,刚才就不该留她在澡间里。
上去就是一耳刮子,厉声呵斥道:“傻愣着做什么,还不跪下给小姐请罪?”
佳雨被打蒙了,呆站在那好一会没反应过来,还是佳欣看不过眼拽了她一把,这才回神。
对上刘嬷嬷如同要吃了她一般的目光,到底是咽下所有的辩解,噗通一下跪在地上,颤音道:“奴婢请小姐恕罪。”
叶朝歌垂眸睨她,自然没有错过她眼底的怨气,笑了。
“你好像很不服气?”
佳雨一愣,把头低的更低了,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你敢也好,不敢也好,怪只怪你有当主子的心气而没有当主子的命。”轻飘飘的言语中无不充满了讥讽。
佳雨顿觉屈辱,猛地抬头,正正对上正似笑非笑望着她的叶朝歌,立时惊醒,忙又低下头。
岂料,叶朝歌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颌。
淡淡的一字一句警告之言在耳畔响起:“是奴才就要认命,我再怎么不如你这个丫鬟,那也是国公府正经的嫡出小姐,捏死你一个小丫头比捏死一只臭虫还要容易!”
佳雨惊恐的瞪大眼睛,她,她听到了白日在马车上她说的话!
望着那双没有温度深不见底的黑眸,惧意丛生,不同于在马车上短暂的畏惧,此时的她,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无边的恐惧。
知她听进去了,叶朝歌嫌恶的将其丢开,稍稍退开一步,黝黑的眸子淡淡的滑过愣在不远处,脸色微白的姜嬷嬷和佳欣。
冷笑一声,“还有你们!”
“我不管你们各自有着怎样的盘算,但都给我听好了,最好都给我放聪明一些,谁胆敢来招惹我,我便把她丢在半道上,任她自生自灭!”
二人闻言俱是一凛,纷纷跪下表忠心,上下嘴皮子一掀,漂亮话好似不要钱似的一句接一句。
叶朝歌不动如山,重活一世,她比谁都要了解她们,四个人里,除了刘嬷嬷以外,其他三人皆不是好东西,佳雨自是不必再说,姜嬷嬷是个自扫门前雪的主儿,而佳欣贪财,贪墨了她不少的嫁妆,后半生过得极尽奢华富贵。
虽然预知前事,对她们几个了解颇深,她也有足够的自信能应付得来这几个祸害玩意儿,但她不会再委屈自己,这三人说什么也不能再留在身边的。
有了白日和方才的事,佳雨算是可以排除了,剩下的就只有姜嬷嬷和佳欣了。
不急,她有得是时间。
……
佳雨回房的时候,身体已经冻僵了,在佳欣的帮助下,这才将湿衣服换下来。
身上裹了条棉被瑟缩在那,手捧热水,热气熏的她麻木的小脸和缓了些,可即便如此,身上依旧冷得哆嗦,喷嚏连连。
“怕是着凉了,我去找店小二给你煮些姜汤来。”
说着佳欣就要往外走,却被佳雨一把给拉住了。
“别去。”
佳欣不解看她。
佳雨打了个喷嚏,脸上闪过阴暗,咬牙道:“生病了最好,待到那时,待下人不慈,嚣张跋扈的名声你说她还能跑得了?”
佳欣像看疯子似的看着她,“你真是疯了,忘了她方才是怎么说的了?”
佳雨一怔,脸色微变,显然是记起来了。
“不,不会吧……”
“不会?”
佳欣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“你到现在还没看明白呢,之前根本就是我们小瞧了她!”
明明之前听到了她们在马车上的对话,却一直隐忍不发,直到方才借机发作出来,仅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得出,这主儿非但不是她们以为好拿捏的软柿子,且还是个厉害,颇有心计的。
“佳雨,看在咱们认识多年的份上,我提醒你一句,你就算不顾及小姐,也得顾忌刘嬷嬷,她可是夫人的人,待她回去告你一状,你说你还能有好果子吃?届时,你主子……还能救得了你?”
佳欣一番语重心长的话,如同一根棒槌将佳雨敲醒,发白的脸色更白了。
正在这时,房门嘭一声被人踹开。
说曹操曹操到。
刘嬷嬷冲进来二话不说照着佳雨的小脸蛋狠狠的打了两大嘴巴子,如此也不解气,在她身上又连着掐了好几下才作罢。
喘了口气,指着佳雨厉声道:“你且给我等着,待回去后有你好果子吃我便不姓刘!”
听到这话,佳雨这才知道害怕,连滚带爬的从床榻上下来,一把抱住刘嬷嬷,哭着求饶,“嬷嬷我错了,是我一时糊涂拎不清楚,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刘嬷嬷不吃她这套,用力把人甩到地上,“白日我便放过你一次了,是你自己作死怨不得旁人。”
说完看向佳欣,“还有你,脑袋瓜子给我拎清楚些,否则,佳雨就是你的前车之鉴!”
佳欣心头一凛,连声保证道:“嬷嬷放心,佳欣定会好生伺候小姐……”
……
在房里用饭的叶朝歌并不知另一间房里的动静,不过看刘嬷嬷回来时的模样,多少也能猜到一些。
吃过饭,刘嬷嬷突然噗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。
“老奴管教不严,让小姐受了委屈,还请小姐恕罪。”
叶朝歌见状幽幽一叹,上前把人扶起来,“嬷嬷何苦把责任往自个儿身上揽,我虽不知这其中曲折,但我也不是傻子,佳雨于我而言,只是受人操控的提线木偶。”
……
祁氏终究还是善良心软,见她如此,忍不住的说道:“你且去休息会,这里有这么多的人守着呢。”
叶思姝听后落下泪来,哽咽道:“有劳母亲挂心,女儿没事。”
祁氏说那句话本就是下意识之言,见她如此反应,自然也不会再多言其他,更何况,自己的亲女儿还在呢,本来在老夫人和亲爹那够委屈的了,若是她再当着她的面去关心抢走她一切的叶思姝,这心怕是得寒透了。
如果叶朝歌知道祁氏心中所想,必会无奈的紧,真心想多了。
婆母病了,身为儿媳的祁氏本该留下侍疾,可她同样身为当家主母,前面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她,在福禄苑待了会,便带着叶朝歌走了。
她这个当娘的有事留不下来,但叶朝歌身为女儿大可替母留下来侍疾,这是义务,也是应当。
但祁氏担心经过刚才的事自己的女儿在福禄苑受委屈,虽然纠结若是带走女儿,于女儿名声有碍,但是,比起虚无缥缈的名声,她更不舍得女儿受委屈!
叶思姝站在原地,一直目送母女俩离开,直到看不到人影,方才垂眸,敛去眼底的阴沉。
每每看到祁氏维护叶朝歌,她便恨不得上去将其推开取代她的位置!
祁氏偏心,她一直都知道,但是以前没有叶朝歌,她并不觉得有什么,她自是不会嫉妒一个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的人。
可是,如今叶朝歌回来了,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!
凭什么祁氏那么维护袒护她,连一点委屈都舍不得她受!
凭什么!
她也是她的女儿不是吗?!
齐嬷嬷是个老人精了,尽管叶思姝及时敛去了情绪,但眼尖的她依旧看到了,眼神复杂得紧。
转过身来的叶思姝见状愣了愣,“嬷嬷怎么了?为何这般看着我?”
看着眼前正值最好年华的少女,齐嬷嬷有些心软,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,实在是不忍心她越走越偏。
“大小姐,二小姐是夫人的亲生女儿,夫人即便是偏心也是正常的,况且,二小姐在外吃了那么多的苦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齐嬷嬷便注意到叶思姝看向她的眼神冰冷的吓人,当下便住了嘴,“老奴失言,大小姐莫怪。”
罢了,人各有命,而且,她已经尽心尽力了。
……
老夫人是在午膳后醒来的,府医说已经没有大碍了,只需再喝两副药去去心火调养一二即可。
叶朝歌听后,恶意的想着,若是自己给她送一些专门上火的大补药,不知道这把火会不会越烧越旺?
想了想,还是作罢了。
日子一天天的过,自从老夫人病了免除晨昏定省之后,叶朝歌是彻底的放飞自我了。
每天去致宁苑请完安后,回来便看话本子打发时间。
前世的她一心打磨自己,每天不停的学习练字,嫁给陆恒后又一心做一个贤妻良母,话本子是何物都不知道。
还是那日她午睡起来,抓到青茗偷摸看话本子,当时翻了两页觉得有趣,便以玩忽职守的罪名无耻地没收了青茗的话本子。
这一看便停不下来了,青茗的那本看完之后就还给了她,腆着脸问她还有没有,得知没有了之后,便让她出门再去给她找两本。
现在,看话本子便成了她每天的消遣活动。
转眼间,便到了镇国大将军班师回朝的这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