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醉得东倒西歪的陆宴竟像是感知到了什么,下意识将林薇往身后护了护,口齿不清地嘟囔:“沈梨......你、你别欺负她......”
心口最后一点余温也熄灭了。我冷眼叫来佣人,把陆宴扶回卧室。
客厅里只剩我和林薇。我把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到她面前。
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。如果你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签了字,陆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。”
她看着那份《离婚协议书》,眼神挣扎,最终还是接了过去。
第二天陆宴醒来,揉着宿醉的额角,第一句话便是质问:“昨天......你没为难林薇吧?”
我看着他不带一丝关心的脸,平静开口:“陆宴,你说过,永远不会让我一个人过任何节日。”
他神色一僵,有些心虚地别开眼:“昨天是意外......你想要什么补偿?我都答应。”
“如果我说,要离婚呢?”
他脸色骤变,瞬间阴沉下来:“沈梨,别胡闹!这话我就当没听见。”
他拿起外套,几乎是落荒而逃,临走前用手机给我转了一笔巨额款项,让我自己去买东西。
不到一小时,我收到了同城快件。
拆开,是林薇寄回来的那份离婚协议书。
最后一页,乙方签名处,“陆宴”两个字,赫然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