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我说了多少次不是我,和我没关系,顾璇都不听,她只是固执的让我赎罪。
我心底冷笑,那份她亲手签下的离婚协议,此刻正安稳地躺在我的包里。但现在不能说,绝对不能。
以她现在这种疯癫的状态,即使知道我们已经离婚,她也绝不会轻易放我离开,只会用更极端的方式把我捆在身边。
我被她粗暴地拽着,踉踉跄跄地往外走,无声的咬着牙,再坚持一下,再坚持一下就好了。
我被塞进车里,带到了陈序曾经打工的餐厅。接下来几天,如同坠入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。
我被逼着去做陈序口中所说的所有工作:在油腻的后厨清洗堆积如山的碗碟,消毒水的味道刺鼻,冰冷的水浸泡得双手发白起皱;在人来人往的餐厅大堂端着沉重的托盘穿梭,被不耐烦的食客呼来喝去,腿站得浮肿酸痛;深夜还要去便利店值夜班,整理货架,应付形形色色的夜归人,强撑着不敢合眼。
我尽可能地避开需要大力气的重活,动作稍慢,便会引来监工冰冷的注视和催促。
几天后顾璇的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面前。
她降下车窗,看着狼狈不堪、气喘吁吁的我,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,只有一种几乎残忍的审视:“周先生,这就受不了了?才几天而已。”
她微微倾身,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诱惑:“受不了的话,很简单。去给陈序郑重道个歉,承认是你错了,我们立刻就回家。”
短短几天,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迅速消瘦下去,原本合身的衣服变得空荡,脸色是营养不良的蜡黄,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。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压抑如同两座大山,死死压着我。
身体的疲惫像冰冷的藤蔓越缠越紧。我知道,再这样硬撑下去,不出几天,我身体就真的撑不住了。
“行。”我强撑着站直,“我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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