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上人挤人买东西不方便,售卖的餐车需要饭票,而且只有饭点才会出现,如果中途饿了也只能受着。
所以苏糖买完车票后就去站台的售货车买了些鲁地的特产,就算她跟阿妈吃不完,也能拿回去给阿尼他们吃。
她几乎每样都买了些,德州扒鸡、张店炸肉饼、坊子肉火烧和炸麻花、青岛高粱饴……零零总总花了三十多块。
借着货车的遮挡,她把大部分收进了空间,手里只拎了一小袋。
火车上挤挤挨挨的,每个人都大包小包,有人甚至带了家禽,身上的汗味、家禽的屎尿味混合着食物的味道令人作呕。
苏糖顿时拿出随身携带的绿色铁皮水壶喝了口灵泉水,然后又让阿妈喝了一口。
随着火车哐噹哐噹的声音,娘俩靠在一起昏昏欲睡。
何美丽寡了多年,苏国强长得又帅,又把他可劲折腾了一晚。
不过想到今天要带小闺女去入职,还能把苏糖娘俩手里的一千块抢回来,他还是咬着牙,拖着发颤的双腿,哆哆嗦嗦的出了门。
爷俩在医院门口等了许久都没看到苏糖的身影。
苏酥已经睡了三晚的沙发,那沙发又硬又小,浑身疼,胳膊腿都伸不开。
半夜里还要听亲爹跟后妈折腾的声音,时不时有人上厕所,扰得她根本睡不着。
她记得上辈子姐姐在信里告诉阿妈,她一进门后妈就很疼爱她,给她单独腾了房间,换了新被褥,给她买了新衣服,还整天嘘寒问暖的。
怎么到了她这里就不一样了?
就算她整天陪着笑脸,后妈也总是拉着一张脸,还总指挥她干这干那,连两个继弟的屎裤衩子都要洗。
苏酥深吸一口气,后妈大概觉得她在家是吃闲饭的,等她拿到姐姐的这份工作,全家人就会对她另眼相看了。
“爸,反正咱们手里有姐姐的承诺书,先进去问问吧,说不准不用交接,直接上岗呢。”
苏国强站得有些腿酸,顿时扶着腰道:“走,上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