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苏凝阮已经得偿所愿了。
她要和周漾结婚了,那还强迫他留在身边做什么?真可笑。
裴渡攥紧了手心,扯着唇角道了声。
“恭喜!”
随后,淋着雨亦步亦趋地离去。
.......
不知是苏凝阮的关系,总之,学校的闲言碎语终于消停了一段时间。
也没有人再来找裴渡的麻烦。
他一头扎进学业里,整天泡在图书馆。
他选择的是金融商贸专业,但业余时间也爱去钢琴教室弹琴放松,那是他为数不多属于自己的静谧时光。
直到,一天,艺术系的教授路过琴房,听到了裴渡的琴音。
他第二天竟然收到了一封邀请函。
邀请他参加钢琴竞赛,裴渡第一时间找到教授。
“老师,我不行的,弹琴只是我的爱好罢了,我不是专业的学生。”
可教授不依不饶,自做主张地给裴渡报了名,送他走的时候,眉眼的欣赏藏都藏不住。
“裴同学,你天赋极高,技艺又堪称完美,不发扬光大,简直可惜了,你就别推辞了,实在不行,就当参赛图个奖呗,我听说你家庭条件不好,这次比赛第一名有一百万呢。”
裴渡还是犹豫。
没想到身边的同学猛然爆发嗤笑。
“不是吧老师,就他这种家世的人,会钢琴?怕是连好的钢琴都买不起吧,你就别送他出去丢人现眼了。”
裴渡攥紧了拳。
心想,既然别人都不信他的身份和实力,那他何不证明自己,狠狠打他们的脸。
于是,重重点头,“我参加!”
一周后,裴渡前往参赛的集训营,同行的还有周漾。
他是艺术系第一琴手,但裴渡听过周漾的琴音,技艺完美无缺,却没有钢琴优美旋律里最应该注入的内在情感。
这场比赛,裴渡胜券在握。
可没过几天,周漾的参赛曲谱不见了。
参赛的一行人二话不说敲开裴渡的房间。
劈头盖脸地质问。"
她将戒指套在他指间,温柔明媚,“这是我亲手切割的,里面刻着你的名字,还装了定位器,只要有它在,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。”
“好,那以后,只要有这颗星星在,我就在!”
晚风温柔,苏凝阮的眼眸深情。
可再也回不去了。
冰冷的地板映照着裴渡的毫无血色挫败的脸。
他狼狈地爬起来离开,走到二楼时,却看到一扇透着微光的房门。
手下意识推开虚掩的门。
裴渡看到满屋的照片和表白信。
5
周漾。
他冷峻的侧颜在照片上熠熠生辉。
十八岁的他,白衬衫朝气蓬勃,十九岁的他,墨色西装透着一丝成熟的坚毅。
无论哪一张,无不诉说着摄影师浓浓的爱意。
中间甚至还夹杂着几张,错位偷拍的合照。
苏凝阮用镜头表达着自己热烈的爱。
裴渡想起,每次和苏凝阮去旅游,她都不喜欢拍照,更不允许他拍她。
原来如此,不是不想拍,只是不想和不爱的人出现在同一张照片上。
裴渡垂眸低笑到喉咙发涩,矗立了好久好久,将指间的戒指褪下来,放在桌子上,然后浑浑噩噩地离开。
他刚出门,便撞上周漾的车。
暴雨如注,男人缓缓摇下车窗,目光带着惊讶。
“裴渡?你不是和苏凝阮分手了吗?你找她吗?要不要我带你进去?”
裴渡麻木地摇了摇头,“没事,我先走了。”
周漾却执拗地拦住了他。
“雨太大了,你还是和我进去吧,我来谈婚事,很快就结束的,然后顺路送你回家。”
“婚事?”
裴渡抬眸满眼凉意地看着他。
周漾眸光无奈,“是啊,没办法,我们这样的家世,身不由己,为了家族,只能妥协联姻。”
“不过,苏家是京南大世家,联姻不亏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