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学士觉得她所行之事有辱门楣。
想他乃翰林之首,若让人知晓他们沈家做出这种冲喜的荒诞之事,斯文扫地。
不喜虽是不喜,但容与却是他的长子,也是夫人唯一的儿子。
天资卓绝,深得帝心,出了这样的意外,怎能不痛心。
没有他的默许今天这喜事也办不下来。
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,晚上宿在了容姨娘的院儿里。
“老爷,您说夫人这样给大公子冲喜能行吗?”
昏暗的烛光下,容姨娘眼波流转,虽年纪不小,但是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。
被岁月偏爱的美人,沈二公子的生母容氏。
力道适中地给沈大爷捏着肩膀,一边观察着老爷的脸色。
沈重山不语,闭上眼睛似在享受她手法娴熟的揉捏。
左手敲了敲右边的肩膀,容姨娘立马换到右边来揉捏。
忍了忍又道:
“老爷为官甚是辛苦,您可要注意着点,右臂书写时间过长可是受不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