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大的夜场一掷千金包下所有男模为她跳舞,在慈善晚宴上故意拍卖订婚戒,甚至还雇了国内顶流男星来陪她上演“换乘恋爱”......
可她做那些,也只不是是想让裴景深想起她。
可惜没有。
裴景深良默,开口:“我会重新考虑与沈家的婚约......”
真的太可笑了,三年前比不上去世的白月光,现在比不上一个替身。
病房门被猛然推开。
沈南栀微笑:“不用考虑了,裴教授,欠条我收下了,婚书寄给我就好,不打扰你和小女友恋爱了。”
就算是被分手,也得是她沈南栀提。
说完,她转身就走,身后传来裴景深的呼喊。
“南栀!”
她脚步走得很急,裴景深说不定已经叫人把婚书拿来了,一刻都不耽误地想还给她。
沈南栀胸闷得不行,次日把温怡叫出来喝酒。
一到云顶会所,她就点了一桌子酒来麻痹神经。
就在沈南栀仰头灌下大半瓶威士忌后,温怡终于看不下去夺下酒瓶。
酒精反而助长心头那股不甘,她不懂,为什么裴景深就是不喜欢她。
温怡挑眉示意她看门口,“你家裴教授来了,肯定是来找你的!”
沈南栀眯着眼望过去,还真是裴景深!
“他说不定是来还婚书的......”
温怡给她去买解酒药,留下空间。
沈南栀没有等到裴景深,而是流里流气的公子哥,像苍蝇般贴了上来。
“哟,这不是沈小姐?什么时候回国了?”
“滚开!”
“呵,脾气真辣,我喜欢!沈家都这样了,你还有心情在这喝酒呢!”
沈南栀杏眼微嗔,眼底透着一丝疑惑。
另一个纨绔直接伸手摸上了她的腰,“沈南栀不如做我的人呗!只要你听话,钱......”
“砰——”,酒瓶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