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又安排了人?
等她进去见过人之后脸颊发烫,双眼无处安放。
一双手死死绞着裙带,耳根子红得要滴出血来。
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个,其他人都遣了出去。
嬷嬷抱来一个箱子,打开里面全是画册,应有尽有。
婆子过来之前就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,只是少夫人如此羞涩,接下来她要讲的话还怎么讲。
“少夫人,您这般羞怯,老身倒是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夫妻伦常,乃是人伦大始王化之基,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。
古人说得好,‘食色’,性也’。
这吃饭穿衣,与夫妻敦伦,都是人的天性。
如同那天地配合,孕育万物一般,是再自然不过的道理。”
谢悠然听完自是明白,她反应太过了。
“嬷嬷说的是。”
“您如今是这沈府的少夫人,与相公琴瑟和鸣,开枝散叶,于您便是最要紧的事。”
听到这里谢悠然也不再犹豫,她比任何人都更想快些生下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