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守安合上了盖子满肚子怨气,杜嬷嬷一张嘴说的是自家姑娘的不好,到头来还不是有意在劝说陆守安妥协。
他觉得有些好笑,攥着盒子好半晌还是不曾丢开,拿着转身进了偏屋。
平日里洗澡也就是提水冲两下搓搓便罢了,哪里用过这样精细的东西,今日陆守安特意泡进了桶里,将自己上上下下都搓洗了一遍,用上了那皂洗的香膏有搓了一番。
打来水从头到尾冲刷了一番,如此折腾下来都快一个时辰了。
陆守安换上干爽的衣物,当下什么也没干,迫不及待就大步走去了萧千宁的屋里。
萧千宁正在写信,瞧着像是写给她母亲的,得见陆守安进来了也没多说什么,继续提笔细致的写下自己在陆家的事情,甚至还提到了陆守安为自己开扩园子的事。
言辞话语之中尽是夸赞,陆守安倒是不想多看,但是这里屋就这么大,他瞄一眼就瞅见了。
“想看就看。”萧千宁手笔,拿起镇纸压住两侧等待晾干墨色。
“我可没想看。”陆守安轻哼一声,瞧着萧千宁坐下了,弯了弯唇起身就凑了过去。
萧千宁身躯顿了顿,侧过脸似是轻嗅了一下,这回当真是没推开陆守安了。
陆守安当下就笑开了,长臂伸过迫不及待将萧千宁搂进了怀里,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抱着实在是叫人心底发热。
萧千宁顺从的靠在了他胸口位置,伸手推开了几分桌上的茶具,声调浅淡说道:“我还道三爷再不会来我屋里了。”
“你规矩太多了。”温香软玉在怀,陆守安话头都温柔多了,低头看着她那珠玉般白嫩的耳垂,抱着她的手都像是有些不老实了,口中还在说话道:“又是不让吃饭,又是不让干这……”
“我岂有不让?”萧千宁咬了咬唇,按住了他那作乱的手,面上带着几分羞恼说道。
“好好好,你没有。”陆守安有些忍不住,低头亲了亲她那晃动的耳垂,声调低哑笑着说道:“你若能日日都像今日这般待我,我自当顺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