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蜷缩在硬板床上,高烧让视线模糊不清。胃部也隐隐作痛,冷汗浸透了单薄的僧衣。
“师父...”我挣扎着爬到门边,用尽力气拍打木门,“求您...让我去看医生...”
门外传来住持平静无波的声音:“周先生,顾总交代过了,您会用各种方法逃避诵经。老衲不能破例。”
“我不是逃避...”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,“我真的生病了...求您...”
门吱呀一声开了。住持站在门外,身后跟着两名武僧。
“带先生回去休息。”他淡淡道。
武僧一左一右架起我,粗暴地将我拖回床上。我拼命挣扎,却被死死按住。
“你们不能这样...”我绝望地大喊,“我发烧了,必须马上去医院......”
住持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:“周先生,请勿妄语。顾总特别交代,您最擅长编造谎言。”
我被重重扔回床上,后脑撞上坚硬的木板,眼前一黑。
“看好他。”住持最后吩咐,“明早准时上早课。”
门再次关上,落锁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我蜷缩在黑暗中,感受着体温一点点流失。
意识渐渐模糊,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窗外那轮冰冷的月亮。
再醒来时,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