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队里认识他的都说他话少,沉默寡言,遇上个阮希,话比他更少。
虽说他想多了解阮希,但如今两人毕竟才刚在一块,连家属院都还没住进来,有些事不着急。
况且,虽说相处的时间短,唐竞辉对她的性子也了解一二,阮希很独立,她好像很擅长自己解决问题,而不是麻烦别人。
联想到阮家的情况,不是说阮父不能干,只不过有个媳妇是女厂长,大女儿也是厂长。
阮家的情况和别家就不一样,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之下,阮希性格独立要强也不奇怪。
唐竞辉这么想着,低头一瞥,阮希又掏出那五百块钱,递给他。
“我还是觉得这钱应该给你。”
唐竞辉太阳穴狠狠跳动,压低嗓音,“阮希,我也是有脾气的,”
“怎么,难道你还会打人?”阮希反问。
看着倒是不像,但也不一定,不管什么时候,都有会对媳妇动手的男人,唐竞辉看着不像,也不代表不会。
而听到这话的唐竞辉深深看她一眼,抬手在眉骨摁了摁,转身就往外走。
阮希其实没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,唐竞辉是男人,要面子讲自尊,她是女人,难道就不能要面子?
屋里看的差不多,反正今儿还不能住,她往外走打算先回招待所,刚走到门口,就遇上去而复返的唐竞辉。
唐竞辉看着她,眼里有无奈,“阮希,我记得你说过给我们彼此一年时间,所以说,这一年内,我都有机会争取你的喜欢,然后让你留下,但是,你也要给我机会是不是?”
“是,”阮希承认,她就是奔着这个想法来的,一年时间说短不短,会发生什么事谁都说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