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一条红砖路通往正屋,屋子还有个向外延伸的屋檐,方便在底下乘凉或者晒衣服这些。
“就是这里,之前是一个团长带着家属住,他被调去其他军区,房子就空置下来,”
不管在哪边的家属楼或者家属院都一样,属于公家的财产,公家有权利发放,也有权利收回。
这一点阮希还是明白的,这时候条件都是这样,城里住房很紧张,能分配到一间就很不错了,根本不可能每次都住上新房。
铁打的家属楼,流水的住户。
部队这边虽然自有一番天地,但也大差不差,有人调职高升,有人转业回乡,人员变动还是很频繁的。
这时,唐竞辉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。
阮希抬头朝屋里看,做好准备迎接自己的新家,结果……
堂屋除了一张饭桌,还有地上一个大包裹,其他几乎什么都没有。
“这……”
“抱歉,”唐竞辉说。
当初他被家里逼着结婚,他本人很排斥,虽然上交了报告,想的还是批不下来,或者怎么拒绝。
因此拿到钥匙之后只来过一次,还是唐母说从老家寄被褥床具这些过来,他去取了之后看包裹实在太大,不方便带去宿舍,就先放在这边,想着回头把房子退掉,再把包裹邮回去。
阮希的出现打破了所有一切。
“时间太紧迫,我还没来得及收拾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