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似乎不知该如何措辞。
杨过适时开口,语气平静而诚恳:
“郭伯母,过儿误入温泉,见您毒发痛苦,情急之下只想救人,绝无半分亵渎之意。一切皆是这诡异毒性所致,过儿明白。”
他将责任全数推给“毒性”和“意外”。
姿态放得极低,言语中满是“救人”的初衷。
丝毫不提自身突破,更无半点挟恩或暧昧之态。
黄蓉听着他平静的语调。
看着他背对着自己挺拔的背影。
心中那根紧绷的弦,稍稍松弛了一丝。
是啊,终究是这该死的毒……
而这少年,确实又一次“救”了她,还助她突破了瓶颈。
复杂的感激与更深的难堪交织。
“你……突破到二流了?”
她忽然感知到杨过身上尚未完全内敛的气息,讶然的问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