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对不起他?”我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。
“是。”她坦然承认,“周叙白,这一巴掌,你打得太重了。他承受不起。”
她转身对住持合十行礼:“麻烦大师了,让他在这里为陈序祈福七日,吃斋念佛,静思己过。”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:“顾璇,你要把我关在这里?”
“不是关,是修行。”她纠正道,“七天后,我来接你。”
她转身欲走,我猛地抓住她的衣袖:“如果我不答应呢?”
她轻轻挣开我的手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:“那就永远别想离婚。周叙白,你应该知道,在港城,没有我顾璇的同意,你离不了婚。”
她走了。
寺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。
3
接下来的日子,我被迫凌晨四点起床,跪在冰冷的佛堂里诵经。素食清淡得难以下咽,晚上睡的是硬板床,盖的是薄薄的棉被。
第三天晚上,我发起高烧,让我不得不蜷缩在床角。
我咬着牙,“再坚持一下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