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支撑不住,软软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将滚烫的脸颊埋入膝间。
一日两次……这才仅仅是开始。
还有五次……
而且需要连续七天。
这让她如何自处?
可体内那实实在在增长的内力与逐渐减轻的毒性灼痛。
却又像恶魔的低语,诱惑着她继续下去。
“靖哥哥……蓉儿对不起你啊”她无声呢喃,泪水终于滑落,打湿了绸衫。
……
杨过回到听涛苑,快速换了身干净衣衫。
平复了气息,这才赶往蓉香小筑外的练武场。
郭芙早已等得不耐烦,见他到来,抱怨道:
“杨过哥哥,你怎么才来呀!我都等了好一会儿了!”
“抱歉芙妹,方才练功入神,忘了时辰。”
杨过歉然道,面色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