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?是不是这么多年,我太宠你了,把你宠得无法无天,心肠都硬了?!”她居高临下地逼视我,胸口剧烈起伏,“你知不知道陈序昨晚经历了什么?!有人半夜撬开他的门闯进去!他为了自我防卫,弄得浑身是伤!现在见到人就尖叫,精神都快崩溃了!”
我靠在衣柜上,揉着发痛的手腕,听着她一句句的指控,心沉到了冰冷的谷底。原来在她心里,我已经恶毒至此。
“不是我做的。”我抬起头,直视着她喷火的眼睛,声音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有些沙哑,却异常清晰。
“不是你还有谁?!”她根本不信,斩钉截铁地打断我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还有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?周叙白,我不过是忘记和你过结婚纪,念日,不过是没给你准备礼物,你就要用这种恶毒的手段报复在他身上吗?!”
“我说了,不是我!”我提高了声音,压抑的怒火和委屈在胸腔里冲撞。
“够了!”顾璇厉声喝断,她显然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,做出了决定,“既然你这么看不惯他,这么嫉妒他,那你就亲自去体验体验他过的是什么日子!”
我心头一紧,有种不祥的预感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从今天起,你给我搬出这里,去他住的那个地方!他以前怎么生活,你就怎么生活!住他那狭小潮湿的地下室,吃他吃不起的廉价食物,像他一样一天打几份工,尝尝什么叫人间疾苦!”
她语气冰冷,不容置疑。
“你疯了?我拒绝!”我不敢相信她会提出这种荒谬又残忍的要求。
“拒绝?”顾璇冷笑一声,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,“周叙白,你觉得现在还有你拒绝的余地吗?”
她不再给我任何争辩的机会,直接拽着我的胳膊,粗暴地将我拖出了卧室,拖下了楼,塞进了车里。任凭我如何反抗,她都无动于衷。
车子最终停在那个破旧的小区楼下,她把我拉下车,推进那个连门锁都被破坏、一片狼藉的房间里。地上还有挣扎的痕迹和零星的血迹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安的气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