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悠然心里的建设做好后,就豁出去了。
昨夜都已做过,如今再来害羞怕是有些晚,倒不如大胆些。
她轻轻挑起散落的衣角,盖住了他的眼睛。
如此这般才好受一些。
看过了画册的内容,想着嬷嬷的低语。
她闷头探索中,只是她能有什么经验,越折腾他不仅没有觉得好受,反倒像在上刑。
谢悠然倒是把自己累瘫倒下,夫妻之间没有乐,只有累。
一番云雨过后她倒头睡得香。
他却彻夜难眠,只怕这样再来多少个夜晚她也无法得偿所愿。
短短一炷香的工夫,他有那么没用吗?
倒是自己把自己弄得香汗淋漓。
沈容与脑子里渐渐回忆着坠马当日发生之事。
回京途中,先是路中突然出现孩童,他策马躲避之时,山石滚落砸中了马蹄。
之后他和马匹一起摔倒,头部正中滚落的巨石,事件发生就在一瞬间。
直到昨夜刚清醒,就赶上了洞房花烛夜。
虽知这事绝非偶然,但一时并无头绪。
父亲正当年,大权在握隆恩正盛,沈家族人不敢在这时生事。
至于其他?沈家根基深厚,枝繁叶茂,又有谁会来对付沈家?
亦或只针对他?
在脑海里把事发前的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,毫无头绪。
没有任何征兆,或许有,只是在他平日忽略的人群中。
夜色深重,栖梧院里却亮着一盏灯。
柳双双斜倚在绣榻上,身上只着了件素白的寝衣,眼圈微红。
她从夏花那里听来的话,像一根淬了毒的针,反复扎在她的心尖上。
谢氏不过一个冲喜新娘,她怎么敢?
竟在表哥昏迷不醒、不能自理之时,行了夫妻之礼!
那么下作!
光是想到那画面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,又酸又痛。
一滴泪从眼角滑落,渗进锦枕里,无人在意。"
各房都只剩一个名额,竞争激烈,自是跟在嫡女面前陪着、敬着,相当逗趣。
沈清辞也跟在了柳双双的后边。
每次沈府有什么宴会,林氏只要去都会带上柳双双。
大房没有嫡女,所以每次柳双双也会跟母亲提,把她也带上。
因着大房的女儿年纪稍小,更多时候都会把名额,让给二房三房年纪正相当的庶女。
上次沈清辞跟着她,被谢悠然打了。
这次柳双双也有意跟沈清辞示好,早早就通知了她。
这些小事,姨母向来不会驳了她的面子。
柳双双带着沈清辞往锦熹堂去了。
今日绣坊来给谢悠然量身时,林氏就派了丫头跟她说了。
这次秋日赏花宴会带她一起去的。
所以谢悠然此时的心态很平和。
林氏既已说出这话,就不会改变。
按照林氏的意思,各房两位小姐,加上她自己刚好7人。
再加一个沈清辞也不是不能加,但是为什么要让她去?
她今年才十四岁,若是再加也该是沈兰舒才对。
沈兰舒今年及笄,正是需要走动的时候。
“走,小桃,跟上,我们也去凑凑热闹。”
沈兰舒见他们都去了锦熹堂自然也跟了上去。
容姨娘和沈月晞默默地往她们自己的院子走,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。
“月晞,姨娘不是不让你去,只是你现在还小,不到相看的年纪,就不凑这个热闹了。
待你哥哥娶了嫂嫂,自有你嫂嫂帮你相看。”
“姨娘,我知道的。”
沈月晞自然知道她是只庶女,姨娘还生了二哥,不得母亲喜欢。
姨娘也从小告诫她,性子要沉稳。
二哥是沈府大房唯二的儿子,就算是庶子将来娶的妻子身份必不会低。
与其去巴结夫人,不如自己沉下去学习提升自己,而且她年纪还小。
容氏微笑着点点头,她的儿子和女儿都不需要自己太操心。
都听话懂事,沈容与现在还昏迷不醒,未来怎样还未可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