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派了人在门口候着,等老爷回来就请到锦熹堂。
“夫人何事如此着急,竟派了人在门口候着。”
林氏对着后边摆了摆手,“你们都下去吧!”
等下人们都出去,徐嬷嬷关上了房门在门外守着。
“昨儿晚上元宝去伺候容与时,发现谢氏同容与已有了夫妻之实。”
沈重山揉了揉眉心。
“我知道你一直都坚信容与会醒来,但这种事情不能乱说,昏迷之人如何行房事?”
“老爷,是真的,元宝进去看的时候容与还未**,这种事情我自然也不会乱说。”
林氏拿出了昨夜的帕子。
“今日清晨元华进去给容与换衣衫的时候也看见了,你若不信,明日清晨尽可自己去看。”
林氏说完转身背对着他,嘴唇微抿,脸上的委屈止都止不住。
“我知道老爷还有宴霆,可我就只得容与一个儿子,自是做不到老爷这般。
昨日使了人去荷香院儿叫你,被丫鬟拦在了门外。
这样的事怎好叫外人知晓,只能等着今日你下值回来通禀,结果老爷竟是不信我!”
儿子昏迷不醒,她竟叫一个妾室给下了脸面,以后还如何掌家?
“昨日你派了人来荷香院儿?”
“自然是真的,我何时骗过老爷。”
林氏因丈夫多年疼爱,性子还带着些许天真。
这个和年纪无关,和生活环境有关。
生活一直都顺风顺水的人,人生最大的坎儿居然是儿子。
沈重山一妻三妾,容姨娘是沈老太太的远房堂姐的女儿。
前来投靠,被母亲强塞给他。
那时他们夫妻新婚浓情蜜意哪里容得下别人的插足。
沈老太太没办法,等林氏怀孕之后再次旧事重提。
林氏有身孕既不能照顾沈重山衣食起居,总得要有人照顾。
林氏主动把自己的陪嫁丫鬟冬梅,安排成了沈大老爷的通房。
只要老爷身边有人伺候,婆母总不能再找这个借口。
只是此事把沈老太太得罪狠了,儿媳敢跟婆母对着干,这满京城谁家儿媳敢这样?
既林氏不知好歹,她倒也不必再纵着她。"
远远就看见沈朝颜带着两个妹妹坐在了她们的位置上,见到她来,都站了起来。
“你刚刚到底去了哪里?我在园子里和好友聊天时就见丫鬟来报,五公主和张敏芝一起去找你麻烦了,你没事吧!”
说完还打量了一下谢悠然。
“劳妹妹挂心,我没事,不过是都想见见京城第一公子的新妇,让大家见见就好,没什么!”
“呵!你倒是脸皮厚,你不妨听听别家小姐是怎么说我们的,别人笑话你,你听不出来吗?”
“疏莹妹妹今日出门前未预料到这番情景吗?”
沈疏莹努了努嘴不看谢悠然。
“看来妹妹出门之前也是想到过得,但妹妹依然出来了。
沈府的门楣不是一个小小的我就能让人污了去的。
若因为我的原因让妹妹们遇了冷,那样的人家也不值得结交。”
虽然沈疏莹知道她说得没错,但不代表今天遇冷就和她没关系。
若是没有她,今日定能结交到更多朋友。
她是庶出的,她不是嫡出,每一次出门的机会对她来说都弥足珍贵,她不像沈朝颜是嫡女。
沈家的嫡女还是很金贵的,走到哪里都有人攀附交谈。
今日跟着沈朝颜倒也认识了几名闺秀,约好了以后有机会一同游玩。
谢悠然不再看她,转向了一旁的沈兰舒。
“怎么样?今日可有遇到聊得来的小姐?”
沈兰舒摇摇头。
“若是你不介意,接下来的时间就跟着我一起吧!”
“好。”沈兰舒虽也想结交一些闺中好友,但这个事情需要缘分。
她一个自小没有出现在众人前的女子,自然不如沈疏莹健谈。
这时候不知夏花从哪里出来了,“少夫人,您可真是叫奴婢好找!”
谢悠然皱了皱眉,从到定国公府林氏就让夏花跟在自己左右。
可从老夫人那里出来之后,她就没有见到夏花。
这么长时间她才找过来,张口就是指责自己让她好找?
“不知夏花姐姐刚刚去了何处,我们由引路的丫鬟带来一直未曾离去。
夏花姐姐不是第一次来定国公府,怎么也不识路?”
众人听到谢悠然的话语都没吭声,夏花刚刚从柳双双那里过来,怎么知道她们是否离去过。
见众人脸上都无异色,一时有些愣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