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?你算他哪门子的夫人?”
来人的说话声音都提高了几分,周边静悄悄地都注视着这边。
谢悠然挺起脊背,不卑不亢。
“虽夫君有隐疾,但三书六聘一样不差,我自然是沈容与明媒正娶的妻子。”
“呵,你还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了,也不看看你哪点能配得上他!
看来沈夫人还真是病急乱投医,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府里迎。”
这话已是极其无礼,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。
说话的人是当朝五公主。
谢悠然认识她,现在她既然没有表明身份,她自然乐得装作不知。
能回一句已经够了,再多难免受到责罚。
“妾身蒲柳之姿,既已被母亲做主迎娶进门,能伺候在相公左右已是荣幸。
至于是不是他夫人,他日相公醒来自有定论。”
就在这时,谢悠然的余光越过了五公主,落在了她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女身上。
果然,会叫的狗虚张声势,不会叫的狗咬人才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