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沈清淼的手嘘寒问暖,问她有没有不舒服。
可她像具抽干灵魂的木偶,没有任何反应。
他知道沈清淼在生气,怪他没救她。
但她一向好哄。
“淼淼,你别怪我,婉婉柔弱胆子小,如果昨天我不救她,她可能真的会死在那群人手里。”
“等你好了,我就做手术,然后我会陪你去瑞士治疗,那边的医疗研究所已经在研制特效药了,我一定会治好你。”
她麻木的瞳仁动了动,连与他生气嘶喊的气力都没有了。
因为她早已心如死灰。
陆景烨日日陪在她身边照顾,甚至还亲自下厨做了补汤,瓷勺递到她唇边,她机械地张口。
身上的伤逐渐愈合,但被挖空的心脏再也不会跳动。
沈清淼出院后的第二天,律师发来消息,说今天就能拿到离婚证了。
凑巧的是,陆景烨也是今天进行腿部手术。
进手术室前,医生拿来手术同意书,需要家属签字。
陆景烨拉着她的手,深情缱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