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醒了。”他说,“医生说她有轻微脑震荡,而且...情绪很不稳定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我非要留她在身边吗?”他向前一步,声音低沉,“因为一年前的那一夜,她怀了我的孩子。”
我的呼吸一滞。
“因为我的打压,她不停地换工作,劳累过度...流产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痛楚,“就在我高调追求你、用无人机宣告婚讯的那段时间里,她一个人躺在医院,甚至出现了产后抑郁的迹象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当时闹分手,就不会有这一切的。”陆宴低声道,“小梨花,是你对不起她。”
“你觉得我对不起她?”我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。
“是。”他坦然承认,“沈梨,这一巴掌,你打得太重了。她承受不起。”
他转身对住持合十行礼:“麻烦大师了,让她在这里为林薇祈福七日,吃斋念佛,静思己过。”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陆宴,你要把我关在这里?”
“不是关,是修行。”他纠正道,“七天后,我来接你。”
他转身欲走,我猛地抓住他的衣袖:“如果我不答应呢?”
他轻轻挣开我的手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:“那就永远别想离婚。沈梨,你应该知道,在港城,没有我陆宴的同意,你离不了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