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重重扔回床上,后脑撞上坚硬的木板,眼前一黑。
“看好她。”住持最后吩咐,“明早准时上早课。”
门再次关上,落锁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我蜷缩在黑暗中,感受着体温一点点流失。
“宝宝...”我无力地抚摸着小腹,泪水混着汗水浸湿了枕头,“对不起...妈妈保护不了你...”
意识渐渐模糊,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窗外那轮冰冷的月亮。
再醒来时,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而来。
我睁开沉重的眼皮,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。手背上插着输液管,冰凉的液体正一点点流入血管。
“你醒了。”
陆宴的声音从床边传来。我转过头,看见他坐在那里,眼睛赤红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。
“医生说你高烧40度,再晚来一会儿...”他的声音沙哑,伸手想碰我的脸,却被我躲开。
“小梨花,乖一点好不好?”他疲惫地揉着眉心,“我们对林薇已经亏欠良多,那毕竟是一条命。”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笑声干涩而凄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