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和闺蜜从商场回来,刚下车就看见林薇衣衫不整地从别墅里跑出来。她头发凌乱,嘴唇红肿,脖子上的吻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陆宴随后追出来,看见我时猛地停住脚步。
“沈梨,你听我解释。”他罕见地慌乱,“她买通了保安进来,说是感谢昨天的恩情,我们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我看着林薇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痕迹,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陆宴,”我轻声说,“把她送走。送到京北,沪市,奥城,或者国外送到哪里都行,别让我再看见她。”
他沉默片刻:“她现在孤身一人,在外面根本活不下去。”
“那我们就离婚。”我说,“要么将她送走,要么我们离婚。”
陆宴皱起眉,眼神逐渐冷下来。
“沈梨,一样的招数,第二次就不好用了。”他向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第一次是我愿意哄着你,由着你闹。”
他伸手想碰我的脸,被我躲开。
“你说离婚就离婚?”他轻笑,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
“而且没有我,你在沈家不过就是一个随时可以被送出去联姻的棋子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精准地刺进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