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宋知予第一次吻她,带着发狠的强硬,甚至咬破了她柔嫩的肌肤。
白穗岁一阵恍惚,心也随之触动,甚至自欺欺人的想要忽略刚刚的变故,再次投入专属于他的缱绻。
可突然,布帘被人,“唰”一声恶狠狠扯开。
夏浅梨愠怒的脸印入眼帘,指尖掐的泛白发抖。
“宋知予,公共场合,能不能注意点影响?”
宋知予笑了,唇角扬起得逞的冷笑,一边吻着白穗岁,一边睨着夏浅梨愤恨的目光。
“怎么?打了你那废物男友,你不高兴?”
“还是说看到我亲别人,你嫉妒,心里不舒服?”
闻言,白穗岁抚过血痕的指尖僵住,不可置信的看向宋知予。
原来,他带她来这里,不是想要哄她。
又是为了故意气夏浅梨?
唇瓣发抖,眼底血色褪尽,看着那双清澈张扬,曾经倒影着她模样的眸子,泪不受控制的决堤。
“啪!”
意识聚拢后,白穗岁手掌带着痛苦,一巴掌重重打在宋知予的脸上。
喉咙哽的可怕。
“够了,我没时间陪你演欲擒故纵的戏码了。”
“宋知予,分手吧!”
只见宋知予勾唇,不气反笑,态度嚣张的掐着白穗岁的腰将她按进怀里,冷声讽刺。
“宝宝,都说了,会补偿你,你还要闹什么?”
“离开我? 想过后果吗?每个月零花钱不要了?奢侈包不背了?还有你那些朋友圈精致照片也都不炫耀了吗?”
“你那么拜金虚荣,离开我,能怎么办?”
“轰!”一阵天旋地转,白穗岁浑身血液冷透。
和宋知予在一起两年,每次约会,都是他付钱,纪,念日他会送她各种奢侈品,带她各地旅游。
白穗岁从小被宠到大,一直以为这些只不过是日常,她从没纠结过回报,心想反正以后结婚,她会带给宋知予更多远超这些东西的利益,就当提前享受他的好了。
所以,他情愿给,她就自然而然收下,从不拒绝,也从不强求。
可没想到,在他眼里,竟是她贪慕虚荣?拜金物质?
可笑!好可笑啊!
他们觉得她不是大小姐,就给她贴上捞女的标签?"
“能不能要点脸?”
白穗岁被打得踉跄,差点绊倒在花坛里,她堪堪稳住身形,拧眉反驳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不曾想,对方不依不饶,一把扯住她的头发,将她拽倒。
手机屏幕猛的怼到眼前,只一眼,白穗岁浑身僵硬。
视频里是宋知予抱着她在医务室缠绵的画面。
可那个角度,看上去仿佛是她眸子水光潋滟,急不可耐的索求。
又放荡,又讨好。
“不是这样的!是宋知予亲的我。”
白穗岁拍落了手机,呼吸都格外急促。
一股难堪的愤恨冲到喉咙,似乎化成了血腥气卡在那里,好痛。
下一秒,她胸口挨了结实的一脚,几个女生围了上来,在她耳边咒骂,“就凭你,宋知予主动?搞笑,明明是你下贱勾引人家,贱货。”
不知道是谁,双手揪住她的衣领,“刺啦”一下扯开。
白穗岁挣扎着爬起来,想要捂住胸口,却被一巴掌打的鼻血喷溅,天旋地转。
双拳难敌四手,还没来得及抓住最后一丝尊严。
她的裙子就被人猛的拽了下来,露出里面纯白的安全裤。
“别碰我!”
屈辱的泪不断夺眶而出,从沾满灰尘的脸颊滚落。
“我是首富千金,你们再动我一下,我杀了你们......”
“呵,首富千金?谁不知道首富千金在国外,被秘密培养,就你这种喝勾兑饮料的穷鬼,还想冒充人家,你看你简直是贱到家了,给我扒光她,我倒要看看这贱货有多浪。”
随即,白穗岁的手臂被死死钳住,头颅按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,屈辱的跪着。
她每反抗一下,就被一脚狠狠踹在背脊上,疼的颤抖。
此时此刻,她好后悔,入学时,让爸爸撤走了暗中保护的保镖,还一脸无畏的申明,没事,她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好自己。
她太天真了。
“不,不要!”绝望嘶哑从渗血的唇角挤出,白穗岁目眦尽裂。
“砰!”
突然,压制的力量一轻,她身上的女生被人一脚踹飞出去。
随后,她终于摆脱了禁锢,落入一个厚重的怀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