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嫤一手抓了一块,然后小心翼翼的对着桑霂开口:
“二哥,我记得姐姐以前脾气没有这么暴躁,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说到这,桑霂也开始沉思:
“说实话,我和大伯父、大伯母都不知道为什么小六会突然之间性情大变。
当年……”
桑霂说到这,停顿下来,起身把门关上后,示意桑嫤坐下,自己则坐在了桑嫤对面。
桑霂:“小六十年前失踪过几个时辰,这事你知道吗?”
桑嫤:“有听说过一点。”
桑霂:“她独自跑出去玩,但我们都不知道她去了哪、经历了什么,回来时身上也没有外伤,也不曾被人……但是能看的出心情不是很好。
不管是大伯母还是我问她,她都对自己外出发生的事只字不提。
哪怕是现在,“十年前”这类字眼都不能让她听到,否则她会失控。”
能让人突然性情大变,且变得暴躁的事,一定不会是好事。
可是桑娆却把它埋在了心底整整十年。
桑霂:“所以如今我们也不问了,她脾气虽暴,但是本性依旧是原来的小六。
虽然偶尔会失控动手,但我们都知道,动手过后她虽然嘴硬,但心里是自责的。
所以小七,多陪陪小六吧。”
桑嫤点点头,不知怎的,也有些心疼起这个嘴硬心软的姐姐来。
从桑霂那里出来后,桑嫤没有回院子,而是直接去了桑娆的院子。
但没想到,刚踏进院子就看到跪成一地的下人。
桑嫤: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怎么都跪着?”
看到桑嫤,下人们仿佛看见了曙光。
“七小姐,六小姐她……她正在……”
“你是废物吗?倒个茶你都倒不好。
给本小姐也滚出去跪着!”
桑嫤走到门口,一名侍女正哭着退出房间,手背被热茶烫的通红,看的桑嫤也不忍皱眉。
桑嫤:“芙清,带她去冲冲凉水,然后找烫伤膏抹一抹。
还有,告诉院子里的下人,该做事就去做事,不用跪着了。
我说的。”
芙清点点头,扶着侍女离开。"
“六公子,桑家那边咱们就这么放弃了?”
狗腿子下人跑过来给他捶腿。
苏宇捞过一个苹果就开始啃,听到这话后笑了两声:
“小爷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?”
苏家盼着让他娶妻可是盼了很久了,如今有一个他喜欢的、家世又入得了家中长辈眼的人,他爹不得高兴坏了。
苏宇踢了踢脚边为他捶腿的下人:
“去,给我爹写封信,就说我要娶桑家七小姐,人家不同意,让他老人家帮帮忙。”
言初敢威胁他,他就不信还敢威胁他爹。
苏宇苹果一扔,随手捞过一旁斟酒的女子就开始忘我的啃了起来,丝毫不顾周围有多少人。
这是他的基本操作,苏家下人对此基本都免疫了,也不会有人敢言语、敢抬头。
……
“公子,二公子最近正在接触苏家,老爷子虽然没同意,但也没反对。
咱们这事若是让老爷或者二公子知道,于您不利,况且咱们做的可是……”
陆丞允抓起一把鱼食,往池塘里一撒,无数的金鱼都过来抢食。
一如既往的带着笑:“这件事,四哥会打掩护,放心。”
陆管家也没再多说什么,他家三公子从来都是个有主意的。
陆家二子和三子之争,他这位服侍陆家家主多年的老仆,站的是陆丞允。
陆管家:“对了,最近外面开始在传陆姗小姐把桑七小姐推入水的事。”
陆丞允手上的动作一顿:
“二哥宴席上不是吩咐了一律不许对外说吗,怎么传出去的?”
陆管家压低声音:
“奴才派人悄悄调查了一番,是桑七小姐做的,还是以陆家的名义。”
陆丞允瞬间明白了她要做什么,低头笑笑。
做事这么容易让人查到,真是个傻丫头。
陆丞允:“帮桑七妹妹把痕迹抹了,再推波助澜一下。”
这样的话,桑家要过来闹了。
她会来吗?
……
“砰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