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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滚,给我滚!!!”
见他一动不动,白穗岁左右环视,瞥见床头的台灯,抄起来猛的砸在宋知予脸上。
他重重挨了一下,眉骨磕破,刺眼的血缓缓滚落。
可他连眉都没有皱一下。
温声道。
“这下消气了?”
白穗岁被那副泰山崩于前仍旧面不改色的模样刺痛。
仿佛能令他动容的,只有夏浅梨。
她不再发泄,极其自嘲的笑了。
“是我犯贱,怎么会喜欢上你种人,我走!”
随后,她随手扯过一件衣服,离开了房间。
刚出门,迎面撞上了夏浅梨,她慌忙拽住白穗岁。
“穗岁,抱歉,我的画笔找到了,是我不小心落在了练习室......”
“我误会你了,我让知予给你道歉”
白穗岁垂眸,毫不留情的甩开她的手。
“不必了,我不需要了!”
说完她扭头就走。
而她前脚刚离开,后脚一个西装革履的老人出现在门外。
看到夏浅梨追上来问。
“哎,同学,你知道白穗岁在哪里吗!”
夏浅梨震惊。
“曾,曾老师?!你认识白穗岁?”
“嘿嘿,不瞒你说,她是我亲传弟子,听说她要参加国画比赛,我专门来给她鼓气加油嘞!”
7
夏浅梨的双眸一点点染上难以置信,联想到白穗岁的话,一股不安的情绪猛的染上心头。
“她真的是......”
“小姑娘,穗岁在哪里?”
老人喜笑颜开,夏浅梨却猛的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!”然后落荒而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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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穗岁笑得讽刺,猛的推开他。
“宋知予,那些东西,我根本就不稀罕,我告诉你,我是......”
3
话音未落,门被猛的推开。
“予哥,那穷小子我们扣下了,兄弟几个正教训着,你要不要亲自动手?”
“不要打他!”
闻言,夏浅梨瞳孔骤然紧缩,一个箭步冲了出去,只留给宋知予一个嫉恨的目光。
宋知予下意识攥紧了拳,他咬牙,“砰”一脚踢在药柜上。
随即,追着夏浅梨去了,完全不把白穗岁放在眼里。
她被使劲推开,踉跄着重重撞在药品柜上。
玻璃药瓶和医用剪刀猛然坠落,锋利的刀尖生生划破她的手臂,玻璃瓶砸在地上,溅起的碎片割破了脚踝。
“嘶!”
等白穗岁抬头时,医务室早已空无一人。
伤口渗出殷红的血迹。
二十年来,白穗岁娇贵得像天上的明珠,被爸爸保护极好,即便是去山区寄宿都没有受过伤。
此刻却因为宋知予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伤口。
一股悲凉涌上心头。
她笨拙的翻出酒精消毒,疼得泪涌。
那天之后,宋知予这个人仿佛在白穗岁的生活中消失了一般。
教学楼下再也没有了那个高挑散漫的身影,寒冷的雨天也不会再出现倾斜的雨伞和带着雪松气息的外套。
白穗岁的心像被挖空了一块,已经疼过了,却随时灌进冷风。
她说的分手,为这段荒唐的喜欢画上了一个句号。
看着校园墙上,宋知予为夏浅梨豪掷千金买下全城花束,庆祝她开画廊的消息。
白穗岁长叹一口气。
心想公开身份也没有意义了,她只要安安静静的渡过两年就能回归属于自己的人生轨道。
而宋知予,就当一场梦吧。
直到,这天午后,白穗岁从图书馆出来时,被人迎面一巴掌打在脸上。
“真够贱啊白穗岁,人家都不要你了,还上赶着倒贴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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