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白穗岁申请换了一个房间,她坐在新的房间里,脑海里不断的回闪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屈辱,难堪,绝望和寒心不可避免的充斥着内心。
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一秒,还是将消息发了出去。
“爸,我的比赛,你能来看吗?”
很快,爸爸回了个,“好”字!
白穗岁这才攒紧了手机,眸子带狠。”所有的羞辱,我都会讨回来!”
剩下这段时间,白穗岁一直待在训练室画画,将所有心思投入作品。
宋知予找了她好几次,她都没有回复消息。
见她不知好歹,他也就很快没有再求和。
集训最后一天,营地却出事了,有人在画手的房间偷偷放刀片,还将准备参赛的颜料混在一起,搅的乱七八糟。
所有人都认为是敌对学校的手笔。
直到夏浅梨第一个受伤,手腕被一个路人故意撞在墙上,形成擦伤。
宋知予怒不可遏,派保镖调查。
“少爷,那人说是集训营的人让他这么做的,给了几个奢侈品包当酬谢。”
宋知予的目光缓缓黑沉,想到了什么。
他一脚踢开白穗岁的门,双眼盛怒。
“我说了会补偿你,你还想怎样?非要毁了浅梨才甘心是吗?”
“不是我!”
宋知予眸光冷的瘆人,“不是你是谁?这里只有你对浅梨积怨已久,白穗岁,别逼我动你。”
看着他笃定的怒和绝情,白穗岁缓缓放着画笔,笑得令人心疼。
“算了,解释也没用,宋知予,我不会再惹事行了吧!”
“算你识相!”
“砰!”宋知予摔门而去。
可下午,夏浅梨还是被人从楼梯猛的推下,摔伤了手。
白穗岁一脚跨出集训营,想去送自证清白的视频。
一个布麻袋就猛的套在她的头上。
半个小时后,她被摔在一片灰扑扑的泥地里。
“给我打断她的手!”"
“住手,你们都疯了吗?”
白穗岁刚想上前一步,却被人猛的勾住脖颈,带进臂弯里。
一道冷倦的声音从头顶落下。
“穗岁,只是找个东西,反正你又没什么值钱东西,翻一下没事,乖!”
宋知予用最温柔的嗓音,说出最扎心的话语。
白穗岁心尖一颤,疼得可怕。
她抬眼,极其愤怒的瞪着他,“宋知予,难道我不是千金小姐,就丝毫没有尊严,没有隐私吗?那如果我说我是首富之女,比你们所有人都尊贵呢?”
闻言,房间死寂一片,翻动的声响也停下了。
6
几个同学面面相觑。
下一秒,“哈哈哈!”浪潮一般汹涌的嘲笑爆发,将白穗岁从头到尾拍打了一遍。
“就你?白穗岁!你是首富大小姐,我还是总统女儿呢?”
“你是不是蜜雪冰城喝多了,脑子不清楚,做白日梦啊!”
“笑死了,全身上下加起来几百块钱,说自己是首富的女儿,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大的笑话!”
白穗岁看着自己全球都买不到的限量款高定,唇角扯了一下,笑得森冷。
她知道解释也没有用,于是定定看向宋知予,“宋知予,我没有偷夏浅梨的画笔,立刻,马上滚出我的房间!”
宋知予的眸子,闪过一抹复杂,箍着白穗岁的力道也松了几分。
这时候,夏浅梨走过来,语气略带哀求。
“穗岁,不管怎么说,那支笔是曾老师送给我的,上面有他的签名,价值连城,对我来说意义重大,你赶紧还给我吧!”
宋知予神色很快染上不悦,冷眼开口。
“好了,乖,别闹了,把画笔还给浅梨,你想要笔我送给你,什么样的都可以!”
曾老是白穗岁的国画启蒙导师,那样的画笔她要多少有多少,何必偷夏浅梨的。
她不稀罕!
一声嗤笑,白穗岁生生掰开宋知予。
“我说了,我没拿,你们给我滚!”
“就是她拿的,她穷惯了,偷东西都是家常便饭,我们这里谁家不是富可敌国,谁会拿浅梨的东西!”
“只有白穗岁!”
“就是,我昨天还看到白穗岁在浅梨房间外徘徊!肯定是她偷的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