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,我路过而已,没有偷东西!”
白穗岁拔高声音,却丝毫没有动摇宋知予紧锁的眉。
只见他懒懒的拍了拍手,目光从白穗岁全身扫了一遍。
一声令下,“既然房间没有,搜她身上!”
“什么?!”
还来不及反应,几个两眼放光的男生一拥而上,将白穗岁按在床上。
“宋知予,我没偷!”
“宋知予!”
可她的嘶吼却淹没在一阵又一阵污蔑的喧嚣里。
她挣扎着,痛苦的反抗,换来的却是更暴力的压制。
直到,“刺啦”一声,单薄的内衣被男生一把扯开。
冰凉的泪水溢出眼眶,沙哑的喉咙涌上恶心。
“予哥,她身上没有!”
宋知予皱了皱眉,上前一步,俯身凝视着白穗岁,“你把东西藏哪了?”
白穗岁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拼尽全力给了宋知予一巴掌。
在一片绝望的朦胧中死死瞪着他。
“宋知予,你会后悔的!”
男人烦躁的拧眉,回眸看向夏浅梨,沉声质问。
“够了吗?她这真没有!”
夏浅梨身躯一抖,瞬间眼眶蓄满泪。
“抱歉,是我误会穗岁了,我们走吧!”
很快,房间再次恢复宁静。
白穗岁就这样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,麻木的躺在床上。
宋知予叹了口气,近,乎温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。
顶着那张颠倒众生的脸,语气轻哄。
“行了,不就是脱个衣服,反正你又不是大小姐,名节这种东西,不值一提,再不济,我负责到底!”
白穗岁看着他,目眦尽裂,眼眶瞪得仿佛要渗血。
她狼狈的爬起来,指着门框,嘶哑的吼。"
白穗岁笑得讽刺,猛的推开他。
“宋知予,那些东西,我根本就不稀罕,我告诉你,我是......”
3
话音未落,门被猛的推开。
“予哥,那穷小子我们扣下了,兄弟几个正教训着,你要不要亲自动手?”
“不要打他!”
闻言,夏浅梨瞳孔骤然紧缩,一个箭步冲了出去,只留给宋知予一个嫉恨的目光。
宋知予下意识攥紧了拳,他咬牙,“砰”一脚踢在药柜上。
随即,追着夏浅梨去了,完全不把白穗岁放在眼里。
她被使劲推开,踉跄着重重撞在药品柜上。
玻璃药瓶和医用剪刀猛然坠落,锋利的刀尖生生划破她的手臂,玻璃瓶砸在地上,溅起的碎片割破了脚踝。
“嘶!”
等白穗岁抬头时,医务室早已空无一人。
伤口渗出殷红的血迹。
二十年来,白穗岁娇贵得像天上的明珠,被爸爸保护极好,即便是去山区寄宿都没有受过伤。
此刻却因为宋知予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伤口。
一股悲凉涌上心头。
她笨拙的翻出酒精消毒,疼得泪涌。
那天之后,宋知予这个人仿佛在白穗岁的生活中消失了一般。
教学楼下再也没有了那个高挑散漫的身影,寒冷的雨天也不会再出现倾斜的雨伞和带着雪松气息的外套。
白穗岁的心像被挖空了一块,已经疼过了,却随时灌进冷风。
她说的分手,为这段荒唐的喜欢画上了一个句号。
看着校园墙上,宋知予为夏浅梨豪掷千金买下全城花束,庆祝她开画廊的消息。
白穗岁长叹一口气。
心想公开身份也没有意义了,她只要安安静静的渡过两年就能回归属于自己的人生轨道。
而宋知予,就当一场梦吧。
直到,这天午后,白穗岁从图书馆出来时,被人迎面一巴掌打在脸上。
“真够贱啊白穗岁,人家都不要你了,还上赶着倒贴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