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你们两个给我家小七跪下磕三个响头,我或许能让我家小七原谅你们。”
段琅皱起了眉头:
“桑六,适可而止。”
此时陆丞礼脸已经黑了不少,耐着性子开口道:
“小六,得饶人处且且饶人。
既然言四公子已经发了话,大家各退一步。
桑七小姐,你觉得呢?”
突然被cue到的桑嫤一下子里外不是人了,她想化干戈为玉帛,但又不能立马驳了桑娆的面子。
对于桑娆,她的解法是不能硬来,但也不能太顺着她来。
一味的指责、压榨和一味的纵容、顺从都只会适得其反。
眼看形势有些不妙,桑嫤开始行动了。
随即挽上桑娆的手臂,看着锦盒里的饰品。
桑嫤:“陆二哥,此番掉入湖里的虽是我,但是委屈的是桑家。
赔礼我收下了,可姐姐因为我的事也受了不少委屈,足足关了七日禁闭,吃不好睡不好的。
我相信陆二哥一定也给姐姐准备了赔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