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穗岁手震得发红,心脏不受控制的抽疼。
她死死盯着宋知予,一字一顿,绝望从齿缝中挤出。
“宋知予,我好后悔,和你在一起。”
闻言,宋知予的脸色猛的紧绷,他静静看着她。
半晌,爆发一声嗤笑,“白穗岁,装什么?还不都是为了钱,你这样的,我见多了,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,还不知足吗?非要我拆穿你那虚荣的面具才甘心?”
白穗岁猛的怔住。
原来,宋知予一直是这样看待她的?
她突然觉得好可笑,好讽刺。
语气带着失望的赌气,“是,是我虚荣,配不上你,那从今天开始,一别两宽,再无瓜葛。”
她起身,用残破的衣服裹住身体,凌然迈开步子。
可下一秒,宋知予猛的伸手,揽住她的腰将她捞了回来,狠狠摔进被褥,欺身而上。
“白穗岁,这段关系,是我说了算,得了便宜就想跑,没门。”
说完,他粗暴的扯开她的裙子,长驱直入,疼得白穗岁生理性流泪。
这是他们的第一次,却没有温情,处处透着偏执的赌气。
宋知予莽撞到生硬,每一下眼底都带着发狠的占有欲, 而白穗岁从抗拒到麻木,最后紧绷着背脊承受他暴风骤雨般的起伏。
她在一片迷离之间想起宋知予带她追流星的那天。
露营帐篷外,繁星明灭,他抱着她,连吻都带着小心。
“穗岁,你看,这么多星星,就像你不是最亮的那一颗,却是独属于我的那一颗,以后只围着我转知不知道?”
白穗岁笑得幸福纯粹。
“可宇宙浩瀚无穷,星星成百上万,万一哪天我的光芒消失了,你在着茫茫黑夜怎么找到我啊?”
宋知予笑了笑,掏出了一个丝绒盒子。
里面放着一颗宝石项链,闪耀着纯粹的光芒。
他将宝石挂在她脖颈上,深情温柔,“这是我亲手切割的星星,里面刻着你的名字,还装了定位器,只要有它在,无论你走到那里我都能找到你。”
“好,那以后,只要有这颗宝石在,我就在!”
晚风温柔,宋知予的掌心温暖宽厚。
可再也回不去了。
一滴泪缓缓没入满是褶皱的被褥。
高,潮迭起后是无声的静谧。"
这是宋知予第一次吻她,带着发狠的强硬,甚至咬破了她柔嫩的肌肤。
白穗岁一阵恍惚,心也随之触动,甚至自欺欺人的想要忽略刚刚的变故,再次投入专属于他的缱绻。
可突然,布帘被人,“唰”一声恶狠狠扯开。
夏浅梨愠怒的脸印入眼帘,指尖掐的泛白发抖。
“宋知予,公共场合,能不能注意点影响?”
宋知予笑了,唇角扬起得逞的冷笑,一边吻着白穗岁,一边睨着夏浅梨愤恨的目光。
“怎么?打了你那废物男友,你不高兴?”
“还是说看到我亲别人,你嫉妒,心里不舒服?”
闻言,白穗岁抚过血痕的指尖僵住,不可置信的看向宋知予。
原来,他带她来这里,不是想要哄她。
又是为了故意气夏浅梨?
唇瓣发抖,眼底血色褪尽,看着那双清澈张扬,曾经倒影着她模样的眸子,泪不受控制的决堤。
“啪!”
意识聚拢后,白穗岁手掌带着痛苦,一巴掌重重打在宋知予的脸上。
喉咙哽的可怕。
“够了,我没时间陪你演欲擒故纵的戏码了。”
“宋知予,分手吧!”
只见宋知予勾唇,不气反笑,态度嚣张的掐着白穗岁的腰将她按进怀里,冷声讽刺。
“宝宝,都说了,会补偿你,你还要闹什么?”
“离开我? 想过后果吗?每个月零花钱不要了?奢侈包不背了?还有你那些朋友圈精致照片也都不炫耀了吗?”
“你那么拜金虚荣,离开我,能怎么办?”
“轰!”一阵天旋地转,白穗岁浑身血液冷透。
和宋知予在一起两年,每次约会,都是他付钱,纪,念日他会送她各种奢侈品,带她各地旅游。
白穗岁从小被宠到大,一直以为这些只不过是日常,她从没纠结过回报,心想反正以后结婚,她会带给宋知予更多远超这些东西的利益,就当提前享受他的好了。
所以,他情愿给,她就自然而然收下,从不拒绝,也从不强求。
可没想到,在他眼里,竟是她贪慕虚荣?拜金物质?
可笑!好可笑啊!
他们觉得她不是大小姐,就给她贴上捞女的标签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