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星吟:“有没有资格,现在不都提了?”
这时候还在她这端架子,呵。
“接下来有什么问题就让你儿子跟我的律师谈吧,至于你……”
说起律师的时候,楼星吟的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杜兰珍要被她这语气气疯了。
下一刻楼星吟就继续道:“至于你,就不要以‘婆婆’的身份在我面前自居了。”
“什么要经过你答应?什么不放过我?我用得着你放过吗?”
杜兰珍:“你,你简直太过分了,果然是没妈教的……”
一句‘没妈教’,楼星吟眼神微眯,直接打断她:“你大儿媳妇有妈教,她那么有教养,现在不也被整个港城骂着吗?”
“嗷对了,那个教她的妈也一起被骂着呢。”
杜兰珍:“……”
听到这,她更是气血上涌。
楼星吟已经挂了电话。
气急败坏的杜兰珍又打过去,结果这次打不通了。
“真是气死我了,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?”
杜兰珍火大的厉害。
她竟然敢这么对自己说话,她是别想在严家继续待了。
夏语冰:“妈。”
“好了好了,没事的,我给飞凡打电话,让他处理,我就不信没人能治得了她了!”
杜兰珍努力温和的安抚夏语冰。
怒气腾腾的给严飞凡打去电话。
此刻正在公司里的严飞凡,先是为夏语冰陷入舆论风波,发了好大一通火。
这还没安排处理,楼星吟就让人送来了离婚协议。
瞬间,他整个人也如置身冰窖,拨了楼星吟的电话,然而根本打不通。
昨天还一直见到的女人,今天就这么凭空不见了。
医院没有,御箐台没有,江糖那也没有。
瞬间,爆发的怒火,变的无处宣泄,更是激的他额头青筋暴跳。
“卓光。”
“是,爷。”卓光恭敬上前。"
此刻他的语气无奈极了。
说着,他已经松开了楼星吟。
楼星吟哼笑:“毕竟,我刚才对她的动作确实粗暴。”
一听这话,严飞凡果真接起了电话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不等他说话,杜兰珍就在电话里歇斯底里的痛哭。
“飞凡,你快来,语冰的情绪很激动,腹部上的伤口又崩开了,你赶紧来。”
电话的外音不算小。
成功的传入到了楼星吟的耳朵里。
她冷笑着看向严飞凡。
严飞凡受不了她这眼神,对电话里怼了句:“情绪激动找心理医生,伤口崩开了找手术医生,我来有什么用?”
杜兰珍:“你……”
不等她再说话,严飞凡直接挂了电话。
而楼星吟听到他这对电话里的一声吼,原本冰冷的眼底,有了一丝意外。
严飞凡上前,一把将她圈进怀里。
“星宝,不要闹了好不好?”
这一刻,男人语气低哄。
可这样的哄,似乎也在告诉她,他累了,让她乖一点,懂事一点!
只是为了让她不再闹,才哄的。
楼星吟冰冷的退出他的怀抱,看他的眼神,更是前所未有的冷。
严飞凡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。
然而不等他说话,电话‘叮’的一声,信息的提示出来。
严飞凡看了眼信息的内容。
不知道是什么,但下一刻他面色大变。
紧接着杜兰珍的电话又打来,“飞凡,你再不来,要出大事了。”
电话里,杜兰珍喊的歇斯底里。
同时还有夏语冰发疯的声音传来:“你们放开我,我要去找飞渊,我要找我的飞渊,飞渊会保护我。”
“你听,语冰她又犯病了。”
杜兰珍焦急的说道。
严飞凡眉心紧蹙的看了眼楼星吟,对电话里说了句:“我马上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