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段锦之,桑嫤让下人帮她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,自己可是要好好体验一把的。
在她如今的思想里,剧情到底能不能改变、改变到什么程度都还是未知数。
把每一天当作最后一天来过,简直不要太爽。
活在当下,享受当下。
“真舒服。”
桑嫤发出了由衷的赞叹。
都怪段锦之火急火燎的把自己带走,早知道带着芙清一起来了,也让她感受感受。
“七小姐,九公子从未带女子来这里泡过温泉,所以院里没有小姐能穿的衣服。
不过奴婢已经差人回苍院去取了,很快就能来,您稍候片刻。”
屏风外传来侍女的声音,桑嫤还不打算起身,所以便同意了。
此刻的桑嫤只穿着白色的里衣,坐在汤池内,双臂扶在温泉壁上,身体往后仰,后脑枕着帕子叠成的枕头上。
眼睛上还敷着一块折叠成长方形、用温泉水浸湿揉干的帕子。
这不就是蒸汽眼罩吗?
桑嫤是这么觉得的。
总之十分惬意,也很舒服。
陆丞允跨过屏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,女子坐躺在温泉池边,双眼被覆。
但是仰头的姿势能让人清晰的看到她白皙的脖颈。
身上的里衣被水浸湿,里面的衣服若隐若现,除此之外没有露任何部位,但还是让陆丞允不由得红了耳朵。
他到苍院找段锦之,也顺便看一看这个刚入京的桑七小姐身体恢复的如何。
到了苍院却被告知段锦之带着她来温泉小院了。
按照陆丞允的性子他一般会选择在苍院里等,可今日却鬼使神差的跟到了温泉小院。
偷看女子泡温泉,这不是他的性子。
正准备退下,但被正清醒过来的桑嫤察觉到了脚步带起来的水声。
桑嫤还以为是送衣服的侍女:
“把衣服取来了?挺快的。麻烦帮我放在屏风上,有劳。”
陆丞允停下脚步,回眸看着动作未变的桑嫤。
麻烦?有劳?
还真是和桑娆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性子。
虽然他和桑娆接触不多,但她到底是陆丞礼的未婚妻,关于她的传言自然听了不少。"
站在地上,昂着头看向三人和他们身后的侍卫。
桑娆:“言六哥,小七那边劳烦你帮我去看看。”
今日这事桑娆觉得绝不是意外。
除了他们几个,整个马场就只有段湘湘、陆姗和她们的姐妹团。
只有言奕与她们没有直接关系,而且言家家教森严,虽然不喜欢她,但在言初的管教下,人品没得说,不会放任昏迷的桑嫤不管。
桑娆:“至于陆二哥和段九哥,小七的马跑了,它为什么会失控,咱们不如一起去看看。
来人,去把马找回来。”
侍卫要么是陆家的,要么是段家的,此刻即便桑娆下令,但无一人行动。
这也情有可原。
陆丞礼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,此刻并未开口,只是冷漠的看着桑娆,既然人已经救了。
其他的,他没有这个义务帮桑娆。
桑娆明白了他什么意思,压着怒气,抢了一个侍卫的马后,顺着马蹄印直接追去。
段琅此刻一个头两个大:
“湘湘胆子没那么大,总不会还是陆姗吧?”
陆丞礼神情凝重:
“这一次,我也保不了她了。”
段琅驱马来到陆丞礼马匹旁,压低声音小心开口:
“你就不怕她把那件事说出去?到时候可别影响了咱们的计划。”
陆丞礼神情淡定,好似一副无所谓的模样:
“她一个陆家支系的,能有现在这般生活条件,是我给的,包括她的父母。
先不说陆家未来是不是我说了算,但收拾她和她的家人,绰绰有余。
她是个拎得清的,即便看不清现状,我也不会给她开口的机会。”
陆丞礼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拉着马转身欲走。
段琅:“不管管你的未婚妻?”
陆丞礼神情闪过不耐:
“相较她,我更担心桑七的安危。
你没发现言四哥对这位桑七妹妹的态度,很是不同吗?”
段琅眼睛睁大,他听到了什么!
段琅:“你是觉得言四哥对桑七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