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多加的半小时课时费,我不收。”
眸光微凛:“课时费该多少是多少。”
温昭雨坚持:“这不合适。”
对上那道清澈中带了几分倔强的眸子,宋予衡不慌不忙:“有你还的时候。”
温昭雨想起周日晚上的那句:欠着。
异曲同工。
宋予衡口吻淡淡: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但凡合理,心安理得接受即可。”
“在有价值的事情上据理力争,那是原则,在细枝末节上坚持,是拧巴,毫无意义。”
温昭雨当时并不理解他这番话的深意。
心里还挺委屈的。
明明是为他节省开支,替他考虑,结果被扣上一顶“斤斤计较”的大帽子。
他已表态,如果继续坚持,怕是要再背一个“不识趣”的罪名。
某一刻,她垂眸,重新审视着这段时间的心态。
曾几何时,自诩将宋橙教得不错,暗自窃喜,以为凭着几分本事博得了大领导的青眼相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