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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父亲,祝家的当家人,因为觉得亏欠祝遥和她早逝的母亲,因为祝遥不喜欢,便从不允许她冠以祝姓。她不能学自己喜欢的设计,因为祝遥觉得那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;她不能在任何场合表现得比祝遥出色,不能沾染任何祝遥拥有的光环。

她永远只能是祝遥光芒投射下,那只灰暗的、不起眼的丑小鸭。

所以当年,她才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不惜与这个冰冷的家决裂,也要牢牢抓住季淮深递出的那点虚妄的温暖。

只是她的眼光,和她的人生一样,糟透了。

祠堂里,庄严肃穆。祝遥依偎在季淮深身边,言笑晏晏,是众星捧月的焦点。林雾沉默地站在最边缘的角落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小腹的坠痛一阵阵袭来。

不知为何,祝遥忽然提高了声音,带着委屈:“林雾,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?是怪我抢走了淮深哥吗?”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林雾身上,带着谴责。

父亲立刻沉下脸:“不懂规矩的东西!滚去后面跪着反省,没我的允许不准起来!”

林雾没有辩解,默默地走到祠堂后方偏僻的杂物间,关上了门。黑暗和灰尘的气息包裹了她,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麻木交织在一起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忽然响起嘈杂的人声和刺鼻的烟味!

起火了!

火势从主祠堂蔓延得极快,浓烟滚滚。她听到外面慌乱奔跑的脚步声,听到父亲焦急地喊着“遥遥”,听到季淮深沉稳却急切的声音:“阿遥,这边!拉住我!”

一片混乱中,她用力拍打着被反锁的门,声音嘶哑:“开门!放我出去!有人吗?”

她的呼救被淹没在嘈杂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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