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门口的保镖一棍子打在腿上,林雾栽倒在地,死死的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泣音。
四年来,林雾第一次这么后悔,当初选择跟在季淮深身边。
挣扎停止了,哭喊也消失了。林雾躺在病床上,眼神一点点寂灭下去,最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和死灰。
她不再看他,也不再说话,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躯壳。
当被推进手术室,冰冷的麻醉剂注入身体时,她最后想的是那枚用她做母亲的权利换来的蓝孔雀胸针,此刻正静静躺在她的外套口袋里,和她一样,冰冷,且毫无生机。
她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。
4
子宫摘除手术后的第二天,林雾还躺在病床上,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,每一处关节都泛着深沉的酸软和疼痛,麻药退去后的创口尖锐地提醒着她失去了什么。
这时,手机响了,是祝家打来的电话。
“今天祭祖,所有人都必须到场,你赶紧回来。”命令式的口吻,不容置疑。
没有人记得,或者没人在意,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手术。
她撑着剧痛无比的身体,办理了出院。每一步都走得艰难缓慢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回到那座压抑的祝家大宅,空气仿佛都凝滞着对她的不喜。没有人知道,这个被他们呼来喝去的林雾,其实应该是祝家名正言顺的二小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