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周后,我都没能等到沈墨琛回家。
他带沈芙去了美国。
我的手机几乎每天都能收到沈芙发来的照片。
她给我看他们在自由女神像下拥抱,在时代广场穿梭的人流中亲吻,在漫天的烟花下,单膝下跪......
太多太多了。
在五年期限到达的最后一个夜晚,我躲在被窝里,守着这个空荡荡的别墅,一张一张的,几乎把这些照片都翻烂了。
压抑不住的哭声一点一点从指缝间渗出。
这个晚上,我把深藏在我心里的,温暖了我五年的光,彻彻底底的剥离了。
直到离婚协议生效那天,沈墨琛都没有回家。
想最后当面好好告一次别的机会都没有。
我拿走了别墅里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,把那张离婚协议端端正正的放在客厅的茶几上,最后看了一眼这禁锢了我五年的地方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以后,我就是自由的了。
不被任何人,任何事拘束的,独立的个体。
再次接到沈墨琛的电话,是在半个月之后,彼时我刚收到了知名设计师Richard的邀请函。
这五年来,沈墨琛不允许我出门,我就在家里画珠宝设计图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