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的撞击声后,王锐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哼叫,便彻底昏死过去,头上洇开暗红的血迹。
林雾冷静地放下花瓶,用房间的电话拨通了急救中心,清晰地报出了地址。
她知道自己逃不掉,王家不会善罢甘休,祝家更会落井下石。报警毫无意义。
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,面无表情地离开了那里,直接去了医院。她为自己做了伤情鉴定,等待结果的几个小时里,她坐在医院冰冷的塑料长椅上,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。
等拿到报告,林雾回了一趟之前住过的别墅,前不久因为祝遥回国,季淮深勒令她搬出去,但是祝遥讨厌她,并不会住在这里。
开始整理季淮深这些年赏赐给她的一切:珠宝、名牌包、限量款的衣物。她联系了二手奢侈品回收商,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,将它们全部变现。
钱到账后,她立刻购买了五天后飞往澳大利亚的机票,并在网上联系好了学校附近一个简单的单间,支付了定金。
她处理得冷静、迅速,仿佛在完成一项与自己无关的任务。
之后,她回了祝家,家里人见她就没有好脸色,但是林雾已经不在乎了。
在她刚回来不久,警察就到了。
“林雾小姐吗?我们接到报案,你涉嫌故意伤害王锐先生,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。”
她没有辩解,沉默地伸出手,任由冰冷的手铐锁住她的手腕。
就在她被警察带出别墅,押上警车时,一辆熟悉的黑色卡宴停了下来。季淮深抱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下车,显然是来找祝遥约会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