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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女人嗤笑一声,指间的女士香烟明灭:

  “生气?他天生渴望女人,那一晚我没给他下药,让他轻而易举得逞,感谢我还来不及呢。”

  “他爽了一晚上,我也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,这不是一举两得吗?”

  其中一个女人把玩着那瓶药水,笑得讽刺:

  “自从清雅姐结婚以后,这药水在医院都是量产的,姐夫还以为是你专门给他研制的调理剂呢哈哈哈!”

  “就是,清雅姐哪有闲心呵护他?殊不知江文远才是清雅姐想碰又怕碰坏的宝贝疙瘩呢。”

  紧接着,医院走廊里充斥着她们刺耳的爆笑。

  而我站在昏暗处通体冰凉,仿佛浑身血液结了冰。

  无数次我和阮清雅的意外触碰,都险些要了我的命。

  轻则红斑瘙痒,重则呼吸骤停进医院。

  我们两家世代联姻,我曾深深责怪自己,没能履行作为丈夫的责任。

  阮清雅总是温柔体贴地安慰我,跟我说没关系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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