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,我忍着眩晕从沙发上摔下来,用尽最后的力气,将藏在袖口的微型录音笔和窃听器启动,然后爬向通风管道。
门外传来模糊的对话。
“清雅姐你放心吧,镇定剂里面掺了特效的记忆模糊药剂,姐夫醒来后只会记得自己太激动晕过去了。”
阮清雅这才勉强安心。
“只要他能接受这个孩子,以后我可以把一切恢复原样,让他不再对我过敏。”
我绝望地靠在冰冷的管道里,心如死灰。
我咬着牙,拨通了律师的电话:
“王律师,东西准备好了吗?按计划行事。”
我相信这个礼物,阮清雅和江文远一定会喜欢。
与此同时,包括阮清雅在内的几个人,正在镜头前紧锣密鼓地准备着治疗直播。
突然,会场正上方的大屏幕准时亮起。
下一秒,全场宾客震惊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阮清雅急忙抬头,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直播大屏幕……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