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我只能忍耐着,跟老婆保持最安全的距离。
原来如此种种,只是因为阮清雅在为她的男颜知己守身如玉。
如今我更是他们爱情结晶的工具人而已。
我仿佛能看到阮清雅那日益隆起的孕肚,胃里翻腾起阵阵恶心,真想把这些年喝下的所有调理剂吐出来。
拐角处的阮清雅仍在跟她的闺蜜们倒苦水:
“如果我能找到其他办法,也不至于忍受那一晚,现在想想都恶心。”
“可想而知哈哈哈!”她闺蜜附和道。
紧接着,又是一阵大笑,夹杂着众人的嘲弄。
我的眼泪瞬间决堤。
也许我早该想到的。
作为顶尖医师的阮清雅,只要她想,怎么可能治不好自己老公的过敏症呢?
是我自己太傻了。
也太小看了阮清雅对江文远爱而不得的执着。
可为什么忍耐这些的人是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