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言舟!你忘了你曾在祠堂对霍家祖先发过誓的!难道你都忘了吗!”
她声音嘶哑,挖出心底还望存希冀的不甘。
订婚前,她曾与霍言舟在霍家祠堂结发,他拉着她虔诚跪拜。
“今日霍家长孙在此立誓,若若护我七年,我会护她一世,永不辜负!如有违背,尸骨无存!”
当日多感人,今日就有多讽刺!
男人背影微怔,胸腔剧烈起伏几秒,“我记得,但是若若!海市权贵中没有情种,我爱你,也爱薇薇,你该体谅我!”
每个字都如一道脉冲电流击穿她早已崩溃的心防。
她眼神空洞地看着男人用毛巾裹紧着林雨薇,抱起,大步离开。
别墅二楼出来嬉笑声,浅黄的灯光将两人缠绵的身影映照在窗户上。
而她被迫在昏暗的泳池内罚站,浸泡在没过脖子的水里,任由刺骨的寒意在侵入她的骨头缝。
好痛,好冷。
好在没用十个小时,霍老太太的人就发现了她。
她湿漉漉地从水里爬出来,谢绝了管家递过来的毛巾和参茶。
因为她不想再和霍家产生一丝一毫的关联。
她回到了那间曾经刚来海市时租住的地下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