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是死刑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已经停在了茅屋门口。“叶玄。”沈清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听不出什么情绪,但透着一股子大病初愈的慵懒。叶玄屏住呼吸,汗毛倒竖。如果回应,声音虽然像,但隔着门难保不露馅。如果不回应,这女人脾气不好,直接破门而入也是常事。“还没起?”门外的沈清雪似乎有些不耐烦。紧接着,木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。那只白皙的手掌已经按在了门扉上。“拼了!”叶玄脑中闪过无数念头,最后定格在一个疯狂的计划上。既然躲不过,那就演到底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