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一周她决定好好爱暖暖,就当是全了这一世她们的母女情分。
次日,沈安宁带着保温桶,准备去医院,在别墅门口遇上了快递员。
她接过一个印着民政局logo的快件,正打算拆开时,突然出现一只大掌夺过。
沈安宁对上陆锦南慌乱的眼神,她心猛地一缩,大概猜到里面是什么东西了。
陆锦南轻咳一声,缓解尴尬,“这是公司机密文件,你不能打开。”
“陆氏什么时候和民政局合作上了?”沈安宁指了指收件人,“上面还有我的名字,里面应该有一本是我的吧。”
陆锦南见瞒不住,直接打开了文件袋。
果然是离婚证。
“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?”沈安宁眼睛被枣红色刺得酸痛。
“安宁,我打算给林清妤一个婚礼。”可陆锦南已经懒得解释。
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在她亲耳听见陆锦南说出这句话时,心像刀刮般钝痛。
她红着眼眶,声音涩哑,“那我呢?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和暖暖?”
男人语气清冷疏离,“医生说清妤还有一周,我想让她不留遗憾地离开,这种时候你就不要争风吃醋了,至于暖暖,我想让她改口叫清妤妈妈,她的遗愿是想当一回母亲。”
沈安宁的心彻底坠入谷底,她决定不做挣扎。
一口答应下来,“好!如她所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