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沈叔叔打得满院子跑,哪怕摔倒了被按着揍,他还不忘冲我眨眨眼。
痞里痞气地对我说:
“有他在,不用怕。”
我以为,这些都是他爱我的表现。
现在才知道,他对我的照顾,并不是因为我。
而是怕我的母亲,在沈家为难。
思绪被离开的沈叔叔打断。
沈听澜接了个电话,好像有谁要过来。
我觉得没意思极了,刚想离开。
却不想,一个人已经拿着鲜花,朝沈听澜走去。
“沈哥,刚见到你拉着亭如匆忙离开,我还以为你急着和她......”
“原来是嫂子车祸,让她输血啊,”
两人边走边说,并没有注意到角落的我。
沈听澜扬起嘴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