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都准备打掉孩子。
只是,说好最多不超过400毫升的血。
可换了两个血袋,直到我两眼发黑,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我想要制止,可没有人理我。
再醒来时,我孤零零躺在急诊的病床上,周围乱哄哄的全是病人家属。
唯独不见沈听澜。
扶着额头坐起身,突然觉得可笑。
我到底还在期待什么。
晕眩的感觉减轻了一些,我打算离开时,见到了许久没见的沈叔叔。
那是沈听澜的亲大哥,也算是我的养父。
之所以一直喊沈叔叔,是因为我那爱喝酒赌博的爸爸去世后。
妈妈怕沈家人说她为了钱,才和沈叔叔在一起。
所以一直没有领证。
“听澜,你也真是的,弟妹怀着身孕,你还让她去工作,现在出了车祸可怎么是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