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泣不成声,语无伦次,但这紧紧拥抱的动作,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表达她此刻汹涌的情感。
杨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怔,随即,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和那发自内心的担忧与依赖,他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怜爱。
他没有立刻回应她的拥抱,而是微微侧过头,将温热的唇瓣几乎贴在了她敏感的耳廓上,灼热的气息带着一丝沙哑,轻轻吹入她的耳中:
“因为……我不能看着你受伤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没有任何甜言蜜语,却像是最烈的催情剂,瞬间点燃了黄蓉心中压抑了四年的所有渴望。
而就在这时,杨过仿佛也被她这主动的拥抱和耳边那如兰的喘息所蛊惑,他低下头,准确地捕捉到了那近在咫尺、微微颤抖的诱人红唇。
四唇相接的瞬间,如同天雷勾动了地火!
黄蓉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她象征性地微微挣扎了一下,便在那熟悉而渴望的男性气息包围下,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不,不是放弃,是迎合!
她生涩而热烈地回应起来,双臂将他搂得更紧,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四年的压抑,四年的隐忍,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灼热的激情,如同火山喷发,汹涌澎湃。
杨过紧紧地回抱住她,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娇躯的颤抖与柔软。
那丰硕的饱满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,带来的触感销魂蚀骨。
没有拒绝,没有挣扎。
衣衫不知何时已然凌乱,急促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在小小的山洞内回荡,与洞外的风雨声交织成一曲禁忌而热烈的乐章。
所有的顾虑和身份以及所有的道德枷锁,在这一刻,都被这积累了四年终于爆发的原始激情燃烧殆尽。
山洞内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、混合着血腥、汗水与情欲的旖旎气息。
风雨声渐远,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却依旧纠缠在一起的呼吸。
黄蓉慵懒地伏在杨过汗湿的胸膛上。
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年轻而坚实的肌肉线条,美眸中水光潋滟,满足与迷离之下。
是深不见底的复杂与一丝挥之不去的罪恶感。
她就像一只偷尝了禁果的猫儿,既贪恋那极致的甘美,又害怕随之而来的惩罚。
杨过的手臂紧紧环着她光滑的背脊,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丰腴的娇躯所带来的惊人触感。
四年的觊觎,四年的压抑,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宣泄与满足。
然而,他心中的火焰并未熄灭,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。
“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”一个冷静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。
今天是特殊的。
是生死边缘的相依,是舍身相救的恩情,是四年压抑情感的总爆发,是冲破所有道德枷锁的混乱之夜。"
他将马匹寄存在山脚下的一处简陋脚店,付了足够的草料钱后。
便整了整衣衫,背负着长剑,踏上了上山的石阶。
石阶漫长,两旁古木参天,鸟鸣山幽,倒也别有一番意境。
青石阶蜿蜒而上,直通那闻名天下的玄门正宗——全真教重阳宫。
杨过缓步行走于山道之上,青衫随风微动。
步履看似从容,实则每一步都暗合《逍遥游》至理,身形飘忽间,已掠过十数级台阶。
先天后期的磅礴内力敛于体内,与周遭气喘吁吁的寻常香客跟樵夫截然不同。
此行目的明确:一为取得古墓地图,二为顺手清理掉赵志敬、甄志丙这两只碍眼的虫子。
至于全真教是龙潭还是虎穴,他浑不在意。
行至山门牌坊处,两名值守的蓝袍道士上前一步,将其拦下。
“站住!你是何人?来我终南山所为何事?”
左侧一名面色倨傲的年轻道士开口,语气带着名门大派弟子惯有的审视。
杨过闻言停下了脚步,不想多生事端的他。
平静地自怀中取出了黄蓉那封信函,递了过去,声音淡然:
“在下杨过,受郭靖郭大侠所托,持信求见贵教马钰掌教真人。”
那道士接过信件,目光扫过信封上落款的“郭靖拜上”字样,脸色微微一动,显然郭靖的名头极大。
他是知道的。
但是,仅仅凭借这个也无法确认杨过的身份,他将信封给打开了。
当他视线下移,看到信中提及的“故人杨康之子”时,脸上瞬间涌起浓浓的鄙夷与讥诮。
他扬起信件,对着身旁的同伴嗤笑道: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那卖国求荣、认贼作父的杨康的种!啧啧,郭大侠当真是仁厚过头,竟为这等孽障之后修书荐入我玄门清净之地?”
另一名道士也立刻附和,言语更加不堪:“正是!常言道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。杨康贪恋富贵,害死父母师长,死有余辜!他的儿子,能是什么好货色?也配踏足我终南山,玷污这重阳宫圣地?”
污言秽语,连同对先父先母的侮辱,如同冰冷的针,刺入杨过的耳中。
他本打算交了信便走,懒得与这些底层弟子计较。
但,“杨康”二字,以及那字字句句对亡母的轻蔑,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深藏的逆鳞与杀机。
他毕竟是胎穿过来的,杨康跟穆念慈也确确实实是他的亲生父母。
即使他们已经不在了,别人要是讨论,可以。
但是不能侮辱!
杨过缓缓抬起头,原本平静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寒刺骨。
他盯着那两名犹自喋喋不休、面露得意的道士,声音不高,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