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惹谁不能惹,他心里还是知道的。
苏宇:“昨天。”
段锦之:“昨天盯上你今天就强迫人家签婚书,你有毛病吧!”
苏宇:“小爷一见钟情,不行吗?”
段锦之欲上前动手,被陆丞允拉住。
陆丞允:“你我不宜动手。”
对上苏家,只能言初来。
苏宇看着他俩的动作笑了:
“还是陆家老三识相,段家和陆家,可不是苏家的对手。
段九,多学着点!”
段锦之愤怒的表情都写在了脸上,而陆丞允则是面无表情,但心里想的什么,没人知道。
言初缓缓坐到主位:“桑小七,你娶不了。
苏六,你要是还想留在京城,就断了这个念头,也别再骚扰她。
否则,你苏家的海上也会有言家的“江洋大盗”。”
苏宇眉头皱起。
言初居然知道了?他什么时候知道的?
大家族之间做生意或者是其他往来,最忌讳使手段。
苏家派他来京城谈生意,苏宇却想偷懒,把主意打到了言家在海上的那三艘货船上。
几层转手,雇了不少武功高强的人冒充江洋大盗去劫货,没成想却失败了。
苏宇完全没沾手,本以为言家不会查到自己头上,没想到言初什么都知道,要是这件事被言初放到明面上来,他爹饶不了他。
苏宇:“言四,这是桑家的事,你以什么立场来管。
万一桑家主愿意把……”
言初:“不会有这个万一。”
他与言初不过只相差了一岁,但是言初身上的气势,却足以震慑住他。
苏宇被呛住,有些不服气的点点头:
“行,既然是你言四出面,小爷就给你这个面子。
今日就当小爷没来过,都撤了。”
抬东西的小厮开始把东西重新装上抬起,言府的侍卫也松了手。
苏宇拿起自己的折扇,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就要往外走。"
“七小姐热坏了吧,这大热天的也是难为你了。
我们要去段九公子的林间别院,路途虽然……”
“顺路。”
马车内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,桑嫤立马就听出来了这是言初的声音。
好听~~
不过更好听的是这道声音飘来了她最想听到的两个字:顺路!
言邕明白了主人的意思,连忙开口:
“十分顺路,事不宜迟,桑七小姐请上马车。”
桑嫤抬脚踏上马车,突然反应过来,指着芙清:
“那我的侍女和侍卫们……”
言邕:“桑七小姐放心,一会儿他们与我同乘另一辆马车。”
芙清有些担心的看着桑嫤,桑嫤冲她点点头,表示自己可以。
但其实内心有些忐忑,人生地不熟,车里还有个未来大佬……
桑嫤虽然与芙清才认识三年,但她是自己的贴身侍女,两人真就是形影不离的,从来没有分开过。
呜呜呜,她承认自己是个侍女宝女。
掀开帘子,桑嫤第一眼就与言初的视线撞上了。
桑嫤什么也没做,但面对言初,就是有些心虚和害怕。
索性坐在了门边,和言初之间的距离起码还能再坐四个人。
桑嫤:“言四哥。”
言初看她顺势就坐下,合上书本。
言初:“我看起来会吃人?”
桑嫤一时间还真回答不上来到底会不会了,但也明白言初的意思,抱歉的笑了笑挪了几步过去。
言初给她递了块手帕,桑嫤道谢后小心接过,擦了擦额头的汗后,桑嫤不好意思把自己用过的手帕给别人,于是塞回了自己袖子里。
之后两人无话,言初看她这么拘谨,给她倒了杯茶递过去。
这么热的天,桑嫤渴死了,接过后一口就喝没了。
言初:“再来一杯?”
桑嫤求之不得,又把杯子递过去:
“谢谢。”
就着她的手,言初又给她倒了一杯。"
桑娆:“来人,给我一个个的搜,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香囊。”
桑家侍卫涌入诗会现场,段琅和言奕没说话,打算看戏。
陆丞礼拧紧眉头,看向桑娆的眼神里毫无感情可言。
陆丞礼:“桑娆,不要无理取闹!”
陆丞礼不说话还好,这一说话在桑娆看来,这明显就是在偏袒送他香囊的那个女人,瞬间炸了。
桑娆:“她有胆子送给你,没胆子承认?
给我搜!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敢把爪子伸到本小姐眼前来。”
桑家人正要动手,陆丞礼本来想把陆家侍卫唤进来控制局面,但没想到这个时候从门口进来的是言府管家言邕。
言邕一直是跟着言家未来准继承人言初的。
言初在言家排行老四,四大家族的人多称呼他为四哥,外人一般尊称其一声四爷。
如今不过二十一的年纪却是实打实的继承人,未来家主。
如今的言家家主是言初的祖父言老爷子,人已经退居幕后,言家事务已经悉数交到了言初手上。
只是对外名义上,言家家主依旧是言老爷子。
此时言邕出现在这,一定是言初有事交代他。
言邕一出现,场面立马安静下来,就连炸怒的桑娆此刻也闭上了嘴。
言奕立马站起身来迎了过去。
言奕:“言邕,你怎么来了?你不是跟着四哥外出办事了吗?”
言邕对着四大家族的几人俯身行礼,而后回答着言奕:
“回六公子,四公子回京城了,让您回言府一趟。”
只是传话让言奕回府的话,大可派一名下人就行,如今却是言邕亲自过来,众人心里知道,有事。
言奕当然也明白,于是跟着言邕离开了。
言邕的出现让混乱的诗会现场瞬间安静下,陆丞礼没心思在这里陪桑娆闹,径直离开。
桑娆不死心,追了过去。
没了桑娆,诗会现场恢复了一开始的氛围和热闹。
好兄弟都走了,段琅一个人留在这里也无聊,与人随意攀谈了几句后也离开了。
这一场诗会其他人还算尽兴,唯独一人感觉到了劫后余生。
那就是香囊的主人。
在陆丞礼三人没来之前她就坐在这里了,随手把香囊放在桌上后,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东西落在花园了。
就往返的这么个功夫,陆丞礼三人就坐在了她刚刚坐的位置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