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忽然说:“收拾一下,带你去云枝岛。”
云枝岛......那个以我名字命名,种满我喜爱玫瑰的温暖岛屿,往年寒冬他都会带我去调养身体,他说这座岛屿是共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,除了护理玫瑰的工作者,从没让外人上去过。
一丝微弱的、可悲的暖意还未升起——
“一晴听说你有一座种满玫瑰的岛,很感兴趣。”他语气平淡地补充,“带她去瞧瞧,让她高兴高兴。”
原来不是调养,是陪新欢去长见识。
“我不去了,”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,“你们玩得开心点。”
宋遇眉头蹙起,带着惯有的不赞同:“你是宋太太,不出面别人会怎么想?以后若有人因此非议一晴,你担待得起?”
他们几乎是强行将我带上了飞机。
再次踏上玫瑰岛,湿润温暖的空气裹挟着记忆里熟悉的玫瑰芬芳扑面而来。可我没来得及感受片刻,宋遇便因紧急会议离开。
江一晴屏退了佣人,走到我面前,伸手掐断一朵开得正艳的红玫瑰。
“我真的很喜欢玫瑰,”她把玩着花朵,眼神轻蔑地扫过我,“但玫瑰在你这种病秧子手里,简直是玷污。”
她微微扬了扬下巴。她带来的两个人高马大的女佣立刻上前,粗暴地拖着我走向花田旁的空地。
她们真的用带着尖刺的玫瑰枝条,一下下抽打在我身上。细密的刺划破单薄的衣料,嵌入皮肤,火辣辣地疼。我蜷缩着,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