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圈子里的人都说宋遇偏执狠戾,是人见人怕的活阎王。
却唯独把我这个病秧子当成掌上明珠宠了五年。
有次只是轻微的发烧,他却让全城开道送我去医院。
旁人说他小题大做,宋遇却微微一笑,“阿枝只有我了,我不对她好,对谁好?”
他用我的名字命名了一座岛屿,在上面种满了玫瑰,只是因为我喜欢玫瑰。
他说他是我最强大的后盾,有他在,我永远不需要对人低头。
直到有一天,宋家迎来一位穿着孝衣的女孩儿。
是沪市江家的大小姐,江一晴。
我知道她,网上总有人爱把我和她放在一块儿比较,京北的软美人和沪市的野玫瑰。
她穿一身孝衣,勾勒出优越的身形,眼眶有些红,但是还是竭力保持冷静,“请宋先生去沪市一趟,出席江家继承人继位的宴会。”
放眼挑去,也只有宋遇有这个资格和背景。只要他出席了江家活动,所有人都得看着他的地位去掂量江家。
宋遇最终答应去沪市,是在我开口之后。
那时江一晴已在门外跪了三天三夜。雪落了又化,化了又积,她一身孝衣从挺直到颤抖,可宋遇连一眼都懒得施舍。